个档案依旧想要去作死,约瑟夫也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该死,我不是都把档案上传了吗?你眼球里面的瞳孔难道是画上去的吗?担心个屁,我要是死了,准是被你们给气死的!”
约瑟夫侧头夹着通讯仪,骂骂咧咧把睡衣换上。
“现在是下班时间,明白吗?真理会前两个月刚出台了新的劳务法,我要求加钱!”
“好了,别说了,我有点事情,先挂了,就这样。”
“嘀。”
他按掉通讯仪,长出一口气,拿起那本《深渊之子》翻看了两眼,确认魔剑传来的情绪依然是安详和愉快的。
座机的声音忽然又从客厅传来。
“狗屎,这次又是谁?”
约瑟夫揉了揉太阳穴,放下书,朝着门外走去:“梅莉莎,记得喝牛奶。”
拥有一头美丽鬈曲红发的高挑女孩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不满地道:“知——道——了——爸爸。”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约瑟夫的声音越来越远:“是吗?我亲爱的孩子,我让你喝牛奶并不是让你长高的,你都快嫁不出去了。”
梅莉莎黑着脸抱胸,转头看见了桌子上的书。
咦?这个满脑子都是肌肉的约瑟夫先生什么时候学会看书了?
她好奇地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