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君竟亲自送了粮来,堂堂安王不认识王府管事◎
传闻中受伤昏迷不醒的安王殿下, 此时并不如众人所想那般,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
她确实受了点伤,只不过没那么重, 只是伤在了手臂, 需得稍加休养。
至于外头疯传的卧床不起, 那完全是因为她前几日太过劳累,一挨着床便睡了个天昏地暗, 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才让人误会了去。
只是, 军中大将受伤昏迷本该严加保密, 防止军心动摇,此时这消息却泄露得遍地都是, 甚至传回了京中,足可见军中有些不本分的人。
君韶于是将计就计, 便装着昏迷,倒是抓出不少细作来。
待军营内整顿齐整了, 她才终于能出来透口气。
只是, 这一出帐子, 便又见到了不想见的人。
“安王殿下。”白衣公子正随母父前来送粮, 一瞧见君韶,顿时两眼放光,小步朝她跑来。
君韶顿时后背发麻, 恨不得扭头夺路而逃。
可是只有她和兰卿在时她能这样, 现在附近可是围着不少将士,还有兰亭妻夫, 自己若是直接给兰卿甩了脸子, 倒显得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得了兰家筹来的一千旦粮食,又给人家小公子摆臭脸。
可是她若不跑,依着这兰卿缠人的本事,还不得坏了她的名声!
到时她要怎么回去面对阿栖啊!
兰卿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含情脉脉注视着君韶:“之前竟不知,您是安王殿下。”
君韶一脸痛苦。
“行走在外,多有不便。”
兰卿得到了回应,更是欣喜得声音都放柔不少,腻得叫人耳朵眼发酸。
“卿儿之前言语间多有冒犯,错将殿下当成镖师,还请殿下恕罪。”
兰亭妻夫正向这边看来,君韶咬着牙根,强行维持镇定:“无妨,本就是本王自己说的。”
兰卿见自己两次说话都得到回应,不由心喜,往前一步。
“那殿下……”
君韶忙要后退半步离他远点,突然却有传信的小兵跑进来。
“启禀将军,外面有一队看不见长短的车队,满载粮食,说是京商前来送粮!”
君韶立马得了救,忙不迭转身就跑。
“快,去看看!”
兰卿满腹柔情蜜意堵在了嗓子眼,心中不由憋闷,将只丝质帕子扭得不成形状。
君韶哪管得了他,领着几名将军便往营地门口而去。
大门口已列了几排士兵,都是自发来的,现在是用饭时间,她们舍了这顿饭不吃都要来搬粮草,一个个面上全是喜色。
见君韶等人来了,便让开大门,好叫她们通过。
君韶面上带上笑。
往常她在京中仗着皇姐的宠爱,无论到哪,都是给别人摆脸色,从不在意她人心中如何想法。
如今自己独当一面,脸上各类的笑也多了起来。
外面的粮商见有主事之人出来,忙上前行礼:“参见各位将军,小人奉府里主君之命,前来送粮,此处共是两万旦粮食,今年的新米与各类面粉各一万旦,还请各位收下。”
君韶本还有三分刻意的笑顿时变成十分真心,她大步上前将人扶起,话语中满是喜气:“真是多谢这位义士,也多谢贵府主君!只是不知,义士是哪府人士?本王回京后也好上门道谢!”
那管事顺着站起来,面上却是古怪而诧异。
“王爷,小的,就是王府的管事啊?”
君韶笑容僵住。
那管事继续解释:“小的管着城外的温泉庄子,近日不忙,被王君派来送粮。”
君韶仍是僵着,脑子里飞快回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不认识自己府里的管事,最终得出结论,是因为这个管事长得太过平平无奇,外加自己不常管理府内事务。
旁边众人听了这对话,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殿下离家太久,连家中管事都不认得了!”
“诶——这不正说明,殿下府中的王君极为能干,府内事务都无需殿下插手嘛!”
“有理有理,殿下真是娶了个贤内助啊!”
君韶在众人善意的嘲笑之中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心中自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便大手一挥。
“来,搬粮草!”
“是!”
将士们早已盯着粮草两眼放光,一声令下,立马如同饿虎扑食扑向那车队,速度极快又不失秩序地将粮食往营中搬运。
兰亭一家脚程慢,这时也跟了过来。
她们兰家虽是江南富户,却并不主营粮食产业,这次为了感谢安王殿下救下全家性命,主动出钱买粮捐了军饷。
粮食刚送来时,营中简直拿她们当救命恩人看待,兰卿更是因为一身白衣气质出众,被将士们一口一个“仙子”叫着。
只是这时,路过的将士们看向她们的目光虽然仍是感激,却已被旁的兴奋占据了更多。
兰卿心中多少有些落差,只是面上不显。见君韶在那边站着,便又想凑过去说几句话。
“站住。”兰亭没什么温度的嗓音唤住他。
“正经时候,勿要添乱。”
母亲向来威严,兰卿儿时便不太敢在她面前放肆,后来长大了些知道某些事情,便更是又敬又怕……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向疼爱自己的爹爹。
可爹爹也冲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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