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君他有喜了◎
事态严重起来, 君韶一时走不开,得等皇姐派了人来接手,才能继续护送商队前往边境。
而那王凡口中所招认出的兰大人, 不出意外, 就是她的好岳母了。
君韶一直记得上次在酒楼撞见皇姐和兰渠时, 皇姐提到的兰府可能与大漠蛮夷有关之事。
尤记得当时皇姐还叫人将兰渠放回去,准备选秀时叫他入宫, 从他身上揪一揪兰府的错处。可是最后, 皇姐竟是一个人都未曾留下。
当时自己还有些担忧, 要如何抓兰府的把柄, 没想到跑到这山高路远的乌石郡来,倒是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都尉府内查抄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全是王凡记录下来,与兰缨的经济往来。
细细一数, 怕是有几百万两白银。
她将账册收好,同巴勒等人打过招呼后, 干脆地领着众人在已搬空的都尉府暂住下来。
省钱。
待到几日后京中派下官员来, 君韶亲自去迎, 却意外发现, 来的是个熟人。
“王侍郎,竟是你来了。”君韶心中感慨。
前些日子王侍郎还是一副憔悴难当的模样,现在却已是精神抖擞, 像是已从夫郎离世的悲痛之中走了出来。
王侍郎端端正正地向她行礼。
“臣见过安王殿下!”
君韶忙将她扶起。
“我们进去再说。”
王侍郎未曾携带多少辎重和仆从, 只是带了不少侍卫,瞧着都是从京郊大营调来的, 其中两人自己看着还有些眼熟。
王侍郎含笑落后君韶半步与她同行, 迫不及待开口便谢。
“臣知殿下未曾轻饶过那杨运达。”
君韶并未将此事大肆宣扬, 想必也是司偃嘴多,才叫她知道了去。
“若是对败类仁慈,那便是对好人残忍。”
王侍郎十分赞同。“慧儿也时常同臣称赞殿下。”
“慧儿?”
君韶知道王侍郎的夫郎叫慧儿,但是,他不是已经……
她扭头仔细看向王侍郎的面部,只见她虽是笑着,那笑容却是有些过于灿烂,毫无阴霾。
倒不像是已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反像是……已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她叹了口气。
“我们来谈谈账册的问题吧。”
王侍郎态度十分积极。
“殿下请讲。”
……
京中近日新开了一家酒楼,据说,是那大漠送来和亲却没嫁出去的小王子,提供的菜谱。
这些菜肴,平日里都是给大漠王族吃的,如今,只要花钱,大宸的每一个百姓都能品尝。
一时间,名为[阿玛塔特]的酒楼,客似云来。
兰栖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两人。
一个是马上要入宫做凤君的丞相嫡孙,一个是哪里都不去就爱往安王府跑的大漠王子,两人天天来他这里待着,半个月喝了王府两斤好茶。
“二位,今日来,又是有什么事吗?”
他是隐晦表达过自己很忙,二人尽量别来这个意思的。但是南音和乌穆两个人互相看对眼了引为知己不说,还非要拉上他。
二人最多隔一日便要来安王府待大半天,哪怕自己在旁边看账册不说话,他们都不嫌不自在,反而如同在家般自得其乐。
时间长了,兰栖也懒得管了,反正两人不影响他看账本,只是喝些茶。安王府又不缺这点茶。
只是,两人聊些有的没的总爱带上他,就叫他头疼不已。
乌穆许是因为来自大漠,民风更为爽朗,对于一些事情便没那么忌讳。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挂着两颗闪光的眼珠子,颇为期待地问:“我早先听说,做那档子事极为舒服,司偃别别扭扭不肯同我试,所以我来问问你们这些做过的,感觉到底如何?”
兰栖正写写画画的笔尖猛地一颤,在账本上留下一团黑墨。
喝着茶的南音却是一口茶水喷出来,呛得咳嗽不止。
乌穆目露不解。
“怎么了?”
“莫非是不怎么样?”
南音拿帕子擦了嘴边的水渍,面上的表情十分难以言喻。
“我们这里,一般不会公开谈论这个话题。”
乌穆不解:“我们三人私底下聊天,也算公开谈论吗?”
南音笑得前仰后合:“不算,不算!”
乌穆大宸话说得流利,可学得不算深入,一时之间有些不懂南音在笑什么,遂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兰栖。
兰栖因着早前在兰府的经历,对于这方面并不会难以启齿。事实上,他们上课之时,谁若表现出羞耻,还会被师傅教训。
见南音拿大笑掩饰羞意,兰栖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
“我们确实很少与妻主之外的人谈起这个。”
“这件事,还是要私密些的。”
乌穆才算是懂了,点了点头,“那我还是同司偃聊吧。”
“哈哈哈……”
南音更是笑得乐不可支前仰后合,眼泪都要出来了。
兰栖无奈地放下笔,过来扶住他:“当心肚子。”
于是乌穆的眼睛又闪着精光盯住了南音的肚子。
三人正笑成一团,窗外突然响起一声“咕咕”的鸟叫。
兰栖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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