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的小白兔,竟是钢牙兔◎
这家珍宝店, 虽宽敞,可也没有足够的空间来供人斗殴的。
如今君韶死死按着那人,拳头雨点般往人身上落, 拳拳到肉, 光是声响就叫人心惊肉跳的, 掌柜的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那些置物架,上面摆的宝贝, 可是一件比一件脆, 一件比一件贵, 万一这两位碰倒了哪个架子, 她今日便要破产了!
“两位别打了啊……小的实在是承受不起……”她几乎是哭着求道。
君韶仍不停手,那掌柜的只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兰十五。
兰十五本就自认不是什么烂好心之人, 他从那样的环境中走出来,除了在妻主面前会下意识表现自己好的一面, 在别人面前,几乎都懒得伪装。
这个外族人方才十分冒犯, 即便是打她一顿, 自己都觉得打轻了, 怎可能去为她求情。
只是……若是斗殴损毁了百姓的店, 这京中少不得又要将君韶的纨绔之名给传个遍,说不定还要添些别的。
他抿了抿唇,上前半步, 轻轻包住了君韶刚扬起来的拳头。
“妻主, 我们走吧,我想去看看别的。”
那声线柔和清润, 像是一股清泉自君韶脑中流过, 让她的动作瞬间便停了下来。
手底下的异乡人挨了几十拳, 倒是硬气,没如何喊疼,现在君韶停了手,她立马抓住机会爬起来。
此时,比君韶足足高了半头的大漠人,龇牙咧嘴地站在那里,时不时探手去摸自己被打疼了的地方,嘴里还拿不如何熟练的大宸话抱怨着:“你这人下手真狠!”
君韶冷冷地看着她,并不言语。
她将兰十五护在身后,警惕极了。
虽十五说了想去别处看看,可那大漠人正挡在离开的必经之路上,若要出去,就得叫她先让开。
刚刚才把人揍了一顿,君韶觉得,对方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即便对方要找麻烦,她也肯定应付得来,无非是再揍一顿。
可对方反倒没有不依不饶,那大漠人朝着君韶笑了一下,眼神很是奇怪,又朝她身后的兰十五看了一眼,朝旁边让开了路。
君韶懒得搭理她那带着探究的眼神,揽着兰十五从她旁边经过。
马上要走出去时,突然听那人说:“下次再比一场,我要是赢了,就让这美人跟了我,怎么样?”
君韶回过头去,正好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大漠人本就长得偏邪气,这人此时又带上了几分挑衅和阴冷,叫人看着便心里生气。
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回去再把人揍一顿。
可脚下还未来得及动作,手臂便被人轻轻拽住了。
君韶扭头看去,兰十五修长的手指正搭在她小臂上,力道不大,她却仿佛被禁锢了一般,停下了动作。
兰十五回头朝那大漠人看去,语气温温柔柔的:“许是阁下的父亲生产时力气小,憋着了您,才叫您四十来岁了,仍未娶亲,大街上便对着她人的夫郎发情。”
他一袭青衫站在那里,发冠也温润,五官更是清丽,不说话时活脱脱一个飘逸出尘的美人。
可谁能想到,一开口,竟是如此戳人肺管子。
一向以为夫郎温柔好欺负的君韶,整个人都楞了。
那大漠人也楞了,半晌,才笑了一下,可面上仍是抹不去的尴尬:“我今年不过二十岁。”
兰十五仍是那副端方模样,声音也并无什么波动:“那真是抱歉,只是没见过像您这般,心急的人。”
急得二十岁就长成了四十岁的模样。
那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兰十五没什么表情地转回脸来,对上君韶的视线之后,又温柔地笑了笑:“妻主,我们去别处吧。”
君韶仍是木木愣愣的,听他说走,便转过身一同出去了。
直到出了门,她才回过神来。
“十五,你……”
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呢?
之前那个温温柔柔,又可爱又可怜,她一不看着就会被人欺负的十五,怎么突然就从小白兔变成钢牙兔了?
这小嘴叭叭的,把人说得嘴都张不开,真的是她那小可怜夫郎?
君韶将人拉过去,上下左右看了一圈。
应该没有被调包,她之前嘬出来的印子还在呢。
兰十五任她打量着。
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怕的,怕妻主觉得他刻薄,怕她只喜欢自己温柔可人的一面。
可两人既然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那他真实的模样,也该展现给妻主看看。
他自那样的环境中长大,不刻薄一些,怎可能将自己护个周全?
君韶定定地盯着他看,一寸一寸的,像是在重新认识他。
她一直未曾开口说话。
兰十五那一点点的慌乱,也随着她的沉默,越发地泛滥开来。
他心跳得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妻主……”
君韶像是才回了神。
她拉了兰十五一把,两人贴住了街边。
一辆马车自二人方才站的地方过去。
兰十五被君韶半抱着,两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神情间有些忐忑。
君韶朝他身后看着,见那马车离二人远远的,这才放下心来将他松开。
随后,一转脸她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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