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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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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心碎的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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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我等,平日里一夜千两出不起,今日一夜十两竟也出不起,只能在此处多看几眼,勉强饱个眼福。”

    有人应和:“是啊!我等不像杨姊那般有本事,行医时顺手便能尝一尝鲜,平日里总是回家与那黄脸公对着,肠子都能呕出来。”

    杨运达语气听不出什么大的情绪,但司偃注意着她,不难从她面上看出几分得意。

    “刘妹不可如此说,医者仁心罢了。”

    众人又是艳羡:“你这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只是,杨姊行医不过两年吧,竟从未失手过!已尝过多少次了?”

    杨运达谦虚地拱手:“不多,四十有余。”

    司偃这次忍不住惊疑地盯住了她。

    她认识这杨运达,是因为父亲风寒,母亲自宫中请来瞧病的太医便是她。

    那次自己全程陪同,这杨运达开方子诊脉又没什么差错,场面话也说的漂亮,她心中还有几分欣赏。

    哪想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杨运达明面上是太医院的精锐之才,背地里却如此虚伪龌龊!

    那边几人瞧着一楼台上的金风,却是又突发奇想,去问杨运达。

    “杨姊,你这四十余人里,可有比得上这金风之人?”

    杨运达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还是金风公子更为风姿绰约。”

    “困于府中之花,再如何努力绽放,也总是虚弱憔悴,怎比得上茁壮生长的野花呢?”

    众人没少喝酒,此时酒劲上头,一个个更加没遮没拦。

    “要说能与金风比的,约摸也只有那曾被安王殿下苦追数年的兰渠公子了。”

    杨运达怔了一下。

    一提兰渠,她自然地又联想到了那同出自兰府的安王君。

    当时惊鸿一瞥,对方即便昏迷不醒,却也远远超过了台下活色生香的金风。

    她喃喃开口:“金风与兰渠又怎称得上绝色?只是那真正的仙人之花,已被人移入府中,再难得见了。”

    所以才会那般憔悴,那般惹人怜惜。

    那姓朱的哈哈大笑,搭上她的肩。

    “杨姊怎会说出这般丧气话?再难得见的花,有你出手,还不是任君采撷?”

    杨运达心中一动,但还是知道些死活,将她推开:“名贵之花,采不得。”

    “只有梦中,方可安享。”

    “只盼下次去诊病,可见一见这名花,鲜活的模样。”

    一同来的几人看完了金风的歌舞,酒也喝得多了,一个个醉醺醺横七竖八躺在一处。

    杨运达自袖中缓缓抽出一卷画纸,迷蒙着去看。

    盯了足有一盏茶功夫,她才叹了口气,将画收起来,转身准备下楼。

    司偃跟了上去。

    “哎呦!”杨运达被狠狠撞了一下,皱着眉朝方才经过之人看去,“小心些!”

    待话音落下,这才认出面前之人竟是礼部尚书的独女,如今也任侍郎之位。

    比她高了两阶。

    杨运达忙拱手行礼:“原是司大人,下官失礼。”

    司偃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晃晃悠悠骂了她一句:“好狗不挡道!”

    杨运达面上一僵,将她撞了的司偃却已自顾着走远了。

    她只好回过身来,狠狠一甩袖子,几乎跺着脚下了那段楼梯。

    转过弯,司偃醉意朦胧的眼神瞬间清明过来。

    她方才听那杨运达说什么仙人之花不敢攀折之时,就总觉得有些不对。

    这京中叫人全然不敢伸手的人不多,后院之中有天仙的也不多。总共就那么几个,同她关系都还说得过去,她得留意一下,防着朋友头上长草。

    手中的画卷只有一尺来宽的样子,她抖了抖展开。

    嘶——

    只一眼,司偃便啪得把那画像合上。

    她实在是不敢夸这位杨太医到底是胆子大还是不要命了。

    京中不好惹的人不多,她是一下子就挑到了那个最不好惹的。

    往日里君韶腆着脸跟着兰渠跑,也只有兰府之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旁人哪有敢随便招惹的?

    那年有家贵女只见兰渠欺负君韶,便也当她好欺负,上来便想半哄半抢地牵走她的小马。

    当时君韶直接一枪将人挑着扔进河里,寒冬腊月泡了三个时辰,捞上来烧了一场之后,再见了君韶当场便要尿裤子。

    如今这杨运达,可是不仅要抢小马啊!

    司偃将那画往袖中一收,抬眼看了看楼上。

    金风已抛了绣球,选了今夜的恩客,是个瞧着光鲜端正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几乎是扯着金风进了屋子,门一关上,便传来暧昧的声响。

    司偃将视线收回来。

    痛的次数多了,便也不痛了。

    只是,这长夜漫漫,若只有她一人心碎,也忒没意思了。

    便叫君韶来陪陪好了。

    她捏了捏袖中的画像,几下出了玉露阁,顶着满天星辰往安王府而去。

    作者有话说:

    啊,这可能就是,好、朋、友、吧!

    :)

    ◎最新评论:

    【是我想错了,原来就是持医行色, 画下来就算了吧,来随身带着给别人观赏,王爷的王夫唉,居然这样大咧咧的把自己恶心想法说出来,怕脑袋不够砍吧……还挑拨别人夫妻关系,真它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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