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边都溢出了血迹。
“关猪猪不是坏孩子,不可以那手铐锁着他!”
关淳弘看到舒夭绍的样子就慌得不行,今天家庭医生又刚好请假了,他现在还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舒夭绍抬头,哭得一脸狼狈,眼中都是失望和痛苦,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叔叔是坏人,叔叔才是坏人,要拿手铐锁起来的是你!”
“啾啾,啾啾不哭,我没事,我没事的,不要哭,不要哭。”关祖艰难地伸手要给舒夭绍擦掉脸上的眼泪,可是他的两只手被锁住,只能一次擦一边的脸。
关祖越是这样说,舒夭绍就哭得越厉害,一边哭一边骂关淳弘:“坏人!坏人!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啾啾,啾啾别哭了……”关祖也知道舒夭绍的身体不好,她被踢了一脚,现在还这样哭,哭着哭着果然又开始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之后果然又咳嗽了起来。
关祖感觉自己心痛得要死了,他生怕舒夭绍会窒息。
场面一阵混乱,医生赶到的时候,舒夭绍还疯了一样地用牙齿去咬关祖手上的手铐:“解开解开解开解开……”
“解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