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泰九仿佛被气恨了,理智在渐渐被剥走,他咬牙切齿,五官扭曲,大声怒吼:“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像是这些、就这些——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生,为了什么而死的家伙,活着有什么意义?!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老鼠!你要因为我杀了几只老鼠而恨我?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啊!”
“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生,为了什么而死?”舒夭绍呢喃着他的话,忽然就笑了,也就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而有些轻松,是心在放弃一切之后的轻松。
她摇了摇头,静静地看着他,此时,她和他不过两米的距离,而被他挟持的姜劝酒一副彻底昏迷的模样。
“泰九你啊,才是真正什么都不懂的人,生命是他们的,他们想要怎么生就怎么生,想要怎么死就怎么死,与你何干?你有什么资格去审判别人?你有什么资格去终结别人的生命?”舒夭绍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靠近。
毛泰九仿佛被她的谴责置入了茫然的世界,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然后,舒夭绍突然就靠近了他,抓住了他的手,力道温柔,循循善诱:“泰九,跟我走好不好?姐姐带你,向着光……”
她缓缓移开了他手中的枪,也就在这一瞬间,“昏迷”的姜劝酒突然奋力挣脱了毛泰九,疯狂地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