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对,”你说,“因为忍小姐是柱,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拜托您让我参与更多高等级的任务。”
“理由呢?”蝴蝶忍问。
“我想变强。”你坦诚道,“战斗可以为我提供经验……和教训,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没时间从癸级慢慢升起。”
说着说着你也伤感起来,这就是社畜常说的职场中年危机么?上有家中百年老宅要养(虽然你没住过),下有朋友遗孤未婚(虽然炭治郎应该也不用你管),而你半路出家转行,除了脸一无所有,如果不趁年轻的时候努力捞上一笔,怕是连退休后的养老金都莫得着落。
你还想在东京当包租婆呢。
蝴蝶忍听了你的话,只是说:
“高等级的任务很危险。”
“我知道。”你回道,“我不怕死,但很怕我老了,都没机会见到我的仇人。”
这是你的真心话。
或许是这话触动了蝴蝶忍,她脸上的微笑终于淡了下去,一点点悲伤浮现在她的眼底,像是退潮的海岸露出湿润的沙砾。
“我知道了。”她颔首道,“我会向主公建议,多为你指派己级以上的任务。”
咦,突然给你跳那么多级吗?
你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你恭敬地起身向蝴蝶忍鞠躬道谢——这时你才发现她的个头真的不高,蝴蝶忍矜重地坐在木椅上,双脚甚至着不到地。
这样年轻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却有山一样稳重的气质。
人类还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
你这么想着,道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坐在桌前卡文十个小时码不出一个字躺下床后突然灵感爆发通宵连打短章
横批:反正晚了,睡醒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