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会不会暴露的问题,接下来还要处理组织内的暴风雨,继续执行有关基尔的任务,组织内安插的情报员已经失去联系了,可以确认基尔现在就在杯户医院里。
他还要收尾今天的事情,把动手的人完完全全地甩给fbi,以及最重要的是制造小鬼的假死经过。
“小麦哈哈哈,你好像是个躲猫的老鼠!”卡仕柏在开车的空隙里看了一眼后座。
“你闭嘴!”天海麦吼了回去。
琴酒睁开了眼睛,他仰着头颅缓缓地看向了隔壁,对方盯着驾驶座的背部,整个人都快贴到了门上了。
白白嫩嫩的小脚丫贴在座椅上,她的一只手摸着膝盖,另一只手握住了车顶的扶手。
她的耳朵和尾巴都没有收回去,白白的耳朵在头顶一抖一抖。
琴酒看了看就在他手边,毛绒绒的大尾巴,抬手想要摸一下,但那条大尾巴就是不给他碰,和他在玩躲猫猫,琴酒怎么也碰不到。
好几回合之后,琴酒还是保持着原本时不时试探一下的假动作,然后猛地搭上了那条白色的大尾巴,他整个人的身子顺着向着天海麦的位置挪了一下,他跨过了中线,坐在了后座的正中央。
“啪!”他的手背被狼尾巴狠狠地抽了一下,他搭上去,再被抽,再搭上去。
“很疼……”琴酒目视前方,淡淡地开口。
“活该……”天海麦小声地切了一声。
琴酒再次把手搭在了尾巴上,这回对方没有收回去,也没有打他的手背了。
“嗯?你们吵架了?”卡仕柏看了看镜子里后座的互动,觉得这个场景有点新奇。
“没有……”琴酒从西装里摸出了香烟,含在了嘴里没有点燃,他在找打火机。
“情侣之间的闹别扭而已。”千吉妲一语道破了真相。
琴酒的打火机找到了,他刚想点燃……
“啊,黑泽先生,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抽烟哦~”卡仕柏制止了琴酒的行为。
“你当爹了。”卡仕柏超级冷静地说了一句惊天大雷,“恭喜恭喜。”
琴酒刚刚点起火的手顿住了,他的嘴里还含着烟,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向旁边的人。
麦,他在说什么?
“能看到一直沉稳冷静的你有这个表情,看来我们今天来接人是对的啦。”千吉妲把手臂撑在车窗上,看着后座的一对恋人,“卡仕柏……我们好闪耀啊。”
“你在说什么实话呢千吉妲小姐!”卡仕柏正在向着新的安全屋开去。
车子经过了一个缓冲带,颠簸了一下。
“慢点……”琴酒冲着司机没好气地低声吼了一句。
“呃……”有本事你来开?卡仕柏内心不爽,但是还是稍微减速了一些。
琴酒马上把手中的烟掐了,从震惊缓过神来之后,他的心情很复杂,有自责,有心疼,有恼怒。
“听说你是洗胃进的医院?”琴酒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把另一只脚跨过了那条中线。
“那又怎么……喂!你走远一点!太挤了!明明那边还有很多位置的!你给我挪过去!”
天海麦不满地伸手推了推不停往这边靠拢的饲养员,小脸写满了抗拒。
“你可以闻出食物有问题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还是吃了。”琴酒一把抓过了天海麦推来推去的小爪子,把她搂在了怀里。
“呃……”被杀狗了的事业型选手卡仕柏。
“呃……”已经离婚结婚十几回的经验选手千吉妲,见怪不怪。
“太生气了,想着揪出来打一顿,一不留神一口灌了。”天海麦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没有动作,没有挣扎开,但是语气还是很冷漠。
“多久了?”
“一个月。”
“啊!!”琴酒瞬间吸了一口凉气,这一个月两人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医生怎么说?”
“健康强壮得可怕。”天海麦露出了死鱼眼,她勾了勾嘴角,“这真是奇迹。”
“呃……”正在默默地反省中的老酒精,已经开始在思考自己应该赚多少钱才能养活这两头小野兽的问题了。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的搞事小野兽心态已经转变了,她现在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如何成为警察,并且马上端了他的组织。
米花医院的后门。
组织里善后的人终于到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倒了一地的组织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任务目标不是孕妇么,对方这么强悍的么?”
清道夫一个一个查看着生命体征,他在人群中发现了唯一的那位幸存者。
“醒醒,醒醒!”清道夫拍了拍那名组织人。
对方在挨了几下巴掌之后,意识沉沉地醒来了。
“发生了什么?”清道夫紧张地提问,他被这名组织人揪住了领子。
“fbi!是fbi!天海麦是fbi安插在琴酒身边的卧底!fbi的赤井秀一把她接走了!”组织人神情激动,震震有词。
米花医院不远处的楼顶。
“这里有血迹被擦试过的痕迹。”组织里的清洁工用紫外灯照了一下反应的实剂,“错不了了,卡尔瓦多斯已经被fbi处理掉了。”
他点了点耳麦,把这个情报汇报给了正在医院内的小组长。
“我明白了。我会报告给boss的。”清道夫叹了一口气,望了望眼前的尸体,感觉到了工作量的繁重,以及fbi的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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