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防备,见他要抓人,便像鱼儿似的从他手中溜走,尖叫着跑进浴室,关门反锁。
“琰琰,你出来。”
“不。”
秋意胸膛起伏,无处安放的手臂撑在墙上,背脊像有蚂蚁爬过,欲望来得陌生而强烈,他一时不知如何消解。
过了一会儿,她知道他还站在门外,低声喃喃:“青蔓说,女娃儿要矜持,不能随便把自己交出去,不然会被瞧不起。”
秋意没吭声。
她又问:“你们读教会学校的,是不是受基督文化影响,不同意婚前性行为?”
秋意默了会儿:“我没有受洗,也不信教。”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他轻轻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1)参考:《南都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