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声。
温琰恼羞成怒,掐他胳膊:“听到没有?”
“嘶。”他吃痛,终于转过来,面对着她,顺从又笃定:“晓得了,我听你的话。”
以前秋意嘴甜,总爱对她说许多甜言蜜语,温琰早习以为常。后来长大些,有了性别意识,她嫌肉麻,不许他再说。而此刻忽然见他如此,心下震动,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况陈小姐的警告言犹在耳,什么姨太太、情妇、小老婆……
温琰又气又难过,唯有转开话题:“对了,你到上海,帮我留心一下我妈妈的消息,她很久没给我写信了,不晓得现在过得好不好。”
秋意登时怔住,稍微慌了一慌,暗自定住神,含糊地支吾两句,算是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