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应该没有透过迟聿看别人吧……(第5/6页)
眼神不太对。
就像……
就像是透过迟聿再看谁一样。
它在小黑屋里翻看着资料。
其实早就看过很多遍了。
司尘根本没有朋友,人际关系实在简单,只有异父异母的两个哥哥,一个姐姐。
——她是人鱼国前任女王的女儿,女王死的时候,她还在襁褓,就有大将军做了摄政王,久而久之大将军篡位成了国王,对外宣布收养了司尘。
异种救济馆翻看了一遍。
最终蔫蔫垂头。
毫无头绪。
应该是错了吧。
应该没有透过迟聿在看别人吧。
…
司尘脱了衣服,被迟聿放在床上。
她搂住迟聿的脖子,就要吻到祂的时候,被祂躲开,唇瓣擦过祂的脸颊。
司尘愣了下。
迟聿也愣住了。
在司尘看来,祂们也就分开一个月,但对迟聿来讲,祂们分开了整整一年,分开以后的每次见面,祂都能精准踩到她的雷区。
最典型的就是,祂帮助大王子夺得王位。
这种情况,祂们根本不可能和平相处。
牵手,拥抱,亲吻。
想都别想。
大多数时候,司尘甚至不会分给祂眼神。
每当被忽视的时候,迟聿都在自我安慰,祂压根不稀罕。
可等接触到这熟悉的触感。
柔软的唇瓣,还有丝丝缕缕香甜的气息……
祂还是有点稀罕的。
不是因为灵魂可以得到温养,就是单纯有点的喜欢。
迟聿食指抵着她额头,推开她。
对上她错愕的目光,解释道。
“不是嫌弃你。”
“我还不至于这么禽兽。”
司尘身上完好的皮肤很少,尤其是后背,可以说血肉模糊,鞭伤遍布。
迟聿心中涌出一股戾气,迫切想要毁掉点什么。
祂脸色凶狠,眼神也沉,像结了冰。
手上动作温柔了起来。
温柔的魔法净化着伤口处阻碍伤口愈合的魔法残留,“怎么伤到的?”
司尘脑袋埋进枕头,闷声说,“鞭子打的。”
迟聿:“我看的出是鞭伤。”
“我是问,是司冥做的?”
司尘嗯了声。
像是含着哭腔。
迟聿动作更轻,也是,这小人鱼每次都怕疼的很,珍珠恨不得把整个房间给淹了,这么多的鞭伤,得多疼。
忽然听到司尘说。
“你亲亲我,行吗?”
迟聿心中闪过微妙的情绪。
很微妙。
祂没抓到这个情绪,回过神却已经在亲吻她的伤口。
有些伤口还渗着血。
舌尖一卷,没有铁腥味,反而微甜似酒,入口即化,渗入了祂的灵魂——
祂的灵魂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得到温养了。
而祂不知道。
小人鱼的血液居然也可以温养灵魂。
等去杀大王子的时候,放点他的血液试试……
算了。
太脏了。
还是直接杀了吧。
【滴滴滴滴滴滴——】
急促的警报声响起来。
这是提示生命线受到威胁,可能死亡的警报声。
迟聿猝然回神,祂唇角还沾染着血液,小人鱼后背的伤口被祂折腾的已经发白,祂揉了揉脑袋,把司尘翻过来。
“你不会反抗吗?”
祂有些暴躁,“喊声疼总会吧?”
小人鱼脸色惨白,她垂下眼睫,浓密卷翘的睫毛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滑落,唯美梦幻。
“可是,你不是很舒服吗?”
迟聿深吸一口气,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祂,“司尘,你记清楚了,我不可能给你任何名分,对你也不可能有同等的感情回应。”
“如果你觉得疼,就说出来。”
“你觉得委屈,也说出来。”
“我们只在一起这一年,等到明年的今天我们就分开,所以你有哪里不开心了就告诉我,别忍着,懂吗?”
司尘眼睫颤了下,“这是补偿吗?”
迟聿微怔,“什么?”
“就,在一起的两年只会索取,以及甩掉我愧疚,给我补偿。”
迟聿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你情我愿,我为什么愧疚?”
司尘垂头没再说话。
浅白色发丝垂落在身上,竟不知道哪个更白,红色伤疤藏在发丝中若隐若现,又可怜又诱人。
迟聿想起了异种救济馆的问话。
【……你是否觉得口干舌燥?】
该死的。
确实是。
迟聿告诉自己,别太禽兽了。
这条鱼是傻的,祂做什么她都顺从……
祂一定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底线。
“去洗洗。”迟聿扔给她一件斗篷罩住她。
以前司尘没少穿祂衣服。
迟聿一向对自己的东西有种病态的洁癖,不喜欢别人踏足祂的领地,更别穿祂的衣服。
可司尘是个例外。
迟聿心想,也不能太例外了。
于是祂冷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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