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监视你怎么的,事先不肯告诉我。”
李育谦发了名字给他,迟迟没有回应,后来才发现盛时发了条朋友圈:“朋友们不约而同去打卡了我爱的餐厅,而我在独自等一场约会。”
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尤其在有人提醒李育谦这周直播时长还需努力的情况下。
李育谦一天三顿接收到直刺灵魂的质问。妈妈关心他开始装修房子了没有;堂姐问他和谁吃饭年轻的还是老的下到小他七岁上到大他二十全部考虑一下吧他都二十七了;李灿很简单:哥!直播不?
李育谦在生活和工作范围内都早早出柜了。
家里对他忽然决定靠打游戏为生这事都接受了,也没把性取向当大事。
队友们知道得要晚一点,他和老项目的选手没太多交流,换了项目跟周围人熟起来,有队友想给他介绍相亲,他认为没必要含糊其辞,直接坦白了。
在训练室里说的,场面一时有点凝滞。
年轻的李育谦比现在讲话直接:“别多想,我可看不上不是每天洗袜子的人。”
他那些众所周知的小习惯在关键时刻拯救了气氛,一袜子打翻一战队。嗐,谁还不清楚谁。
在这个催婚不分年龄、相亲不分性别的时代,李育谦也是以各种理由拒绝过几次相亲的,还被灌输了电竞选手年龄越大在相亲市场上越不吃香的言论,也不知道这都是谁跟谁做的什么调查,有没有数据支撑。
现在知道了,什么理由,都是借口。他可能是个定向颜狗,真遇上自己的理想型,分分钟就恋爱脑了,只想着好事。
比如说,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对吴泽有那么点意思的事吴泽已经知道了,并且允许了这点意思的存在,至于是什么态度不好准确界定,至少是不反感的。
那点“意思”随着对方并不抗拒的接触和相互逐渐了解,快要自然而然地发展成实质的“喜欢”了。
虽然李育谦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他又不傻,能分清对谁感兴趣和喜欢上谁之间的差别,倒也能意识到太快了,进展太快了,更清晰的感觉却是太快乐——能和喜欢的人说说话、吃吃饭、一起做点什么,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啊。
还能一起做点什么?总不能说“带你打游戏”吧,这挣表现分的方式也太幼稚了!
需要约一些优雅的、成熟的活动,能放松身心的,总不能让人家离了工作,闲暇时间还得对着电脑看他在鱼塘里蹦跶。
找人问问?
盛时回复:
“洗澡啊。”
“泡温泉。”
这就有点过了!
“打球?打牌?喝酒?你又不喝酒。”
“约人游泳!要么钓鱼?”
“开车?野营?这些个活动您还是退了再体验吧。再说是请什么年龄段啊,为什么你装个修不光请人吃饭还得请人娱乐?”
李育谦:我没说过,是你自己理解的。
在没宣布退役之前还是要有分寸,时间长的、户外运动的,都不能行,现成的约对方一起去健身房的机会李育谦都忍住放过了,而且常规赛马上开赛了,时间上安排不开。
邀请吴泽看看比赛?是上场的场次约,还是不上场的场次约,还是季后赛再约?吴泽好像对比赛本来没有什么兴趣,强行约他一起看别人比赛?
太难了,好像怎么都想不出一个完美的方案。
李灿在回答问题:“鱼队长时长还没凑够吗?我们队长不姓鱼好吗谢谢,快了快了,快够了。比赛直播算时长里吗?这个问题好,我觉得公开训练赛也应该算里面,这样的话大家都轻松你说是不是哥……哥?我哥怎么又跑了,他是不是在逃避捧哏的责任。”
李育谦跑是跑到了门口,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门铃被按响了!
吴泽说到就做到,真把门铃给换了,白色的,挺小巧。
李育谦第一次在手机上看程序里的摄像画面时吴泽特地到门外试了试,声音隔着门板,问他“清晰吗”,人在屏幕内摇了摇手算是打招呼,问“流畅吗”。
都没看出来,没注意那些!
最后李育谦是拿着手机到门外和吴泽一起看的,吴泽看门铃,他看看门铃的人。
现在是隔着门铃看外面的吴泽了,李育谦深吸了口气,开门问候:“今天休息啊?”
“是啊。”吴泽在门外稍微等了会才等到李育谦开门,见他戴着眼镜,想来是在打游戏,“今天没什么事,烤了点下酒的咸奶酪饼干,烤了挺多的,你就……当零食吃吧?”
上次收到的醋泡姜当小菜珍惜地吃着,每天都能拥有快乐,这次又收到了零食,这种快乐是他能够拥有的吗?
李育谦心跳如雷地接过东西:“谢谢啊。”
“那你先忙。”吴泽不等他挽留,转身就回了自己家,挥了下手笑着关门,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李育谦有点失魂落魄的捧着比上次大的玻璃罐回到了桌前,东西放到屏幕边,听见李灿在叫唤,随口找了个理由说去活动了活动,木着脸催他开下一局。
还在直播,表情必须严肃点。
其实心里可美了。
又一局游戏打完,李育谦活动着肩膀,刚想说下线,李灿突然问:“干吗哥?再坚持一下啊哥,一鼓作气把他干完啊哥!”
李育谦确认了下时间:“一会该吃饭了。”
“哥你脱离群众了,开饭还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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