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变得兴奋起来:“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墨流觞有些好奇她还会想出什么不靠谱的方案,问她:“什么办法?”
“啊,s......”
詹月白立马捂住玉姬的嘴,把她拖出了房间。
“师尊,我们有急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玉姬被压制不能说话,只好丢了个传音符给墨流觞。然而墨流觞灵力不够接收不到她的消息,只听见二人风风火火出门的奇怪动静。
结合玉姬发出的半个音和她的兴奋劲,还有詹月白之前的欲言又止,他突然知道了那个方法是什么,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确实是个办法,不过对他来说很难。他扶住了额头。
“小白,你不是喜欢觞觞吗。为什么不让我说完,说不定觞觞跟你关系就能突飞猛进了!”玉姬跟着詹月白往山下走去,在一旁嘀嘀咕咕。
詹月白有些焦躁:“我跟你说过了,我对师尊没有那个心思,你不要在他面前胡说。”
“哦。”玉姬撅了撅嘴,背地里朝他吐了吐舌头,“骗谁呢,我又不是傻子。”
“玉姬,”詹月白非常严肃,“师尊他一心向道,不留恋人间情爱,你是知道的。”
“嗯,因为他脑子进水了。”玉姬不太开心,“都这么多年还不好。”
詹月白不想再跟她解释,步伐快了许多。
“你不是吵着去金凤镇玩吗?走了。”
玉姬咧嘴笑了,脚步轻快地跟上詹月白。
詹月白前脚刚走,墨流觞后脚就捏碎灵石画了个传送阵去往魔域。有灵石和丹药支撑,只要不是用持续性大量消耗灵力的法术,他凭着强大的灵识便能操控。詹月白又很贴心地在储物囊塞了满满当当的灵石,墨流觞就算毫无节制的挥霍也需要时日才能耗尽。
魔域内有禁制,修士的传送阵只能到达外围,不过也够了。
因为不太清楚詹月白会从哪个方向进入魔域,他只好沿着外围,布下范围极广的感应阵,希望能提前知道詹月白的动作。
感应阵和四周环境融为一体,无声无息,就算是大乘期修士也无法察觉,对魔族更是全无影响。是绝佳的监视阵法。墨流觞以前就靠这个东西捕捉力量强大的魔种来历练。
但即使这样,詹月白若真想入魔,墨流觞也拦不住,他只是求个心理安慰,好知道詹月白的动向罢了。
等做完一切,已经过去了一天。放松下来墨流觞才觉得累得不行,灵识高强度使用太久,已经没有力气控制传送阵。他便拿出法器隐去身形,找了个树洞歇着。
魔域外围没有灵智的魔族只把他当作是普通的树木,来来回回晃荡,完全没有发现这里有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本来只是想歇歇,没想到身体虚弱到直接睡了过去。他视觉失灵,其实感觉不出来白天黑夜的区别,只是被寒露冻醒,从空气中的湿度判断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墨流觞站起来伸个懒腰,捏碎灵石催动火灵根灵力温暖了身体,净身决清理掉身上的灰尘,才慢悠悠地回去。
“师尊你去哪里了!”
詹月白眼睛通红,见墨流觞凭空出现,不露声色地给尚未消散的传送阵留了个记号,然后急吼吼地跑到他跟前质问。
不是说得好几天的业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墨流觞镇静地回复:“散步去了。”
“散步了一个晚上!”
“嗯……”墨流觞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说:为师害怕你为了我深入魔域寻药草所以去提前踩了点?
东边的业务只是买卖纠纷,代理人预计三天才能处理。詹月白归心似箭,直接把时间压缩到了半天便处理完毕,然后花了半天陪玉姬逛了逛,毕竟她帮了师尊很多。
他连夜赶回来结果师尊却不见踪影。他找遍整个麓山,还去和箫书对峙,都不知下落。
师尊居然轻飘飘一个“散步”的解释就打发了,有什么要瞒着的?
詹月白没再追问,只是在墨流觞面前坐好,倒上一壶茶给他。
“师尊,下次出远门跟我说一声。你现在修为尽失,若是遇到有心之人故意刁难,徒儿离得远,担心你。”
“不用担心,为师自保还是可以的。”墨流觞真觉得詹月白有些大题小作了。墨流觞当着所有人面死的,还死了八年,就算被认出来,又有谁信?不过他确实有在考虑下次出门捏个□□。
詹月白轻轻叹了口气,想着要不把师尊储物囊里的灵石全给没收了,这样他就不会艺高人胆大地去抛头露面。
气氛变得很尴尬,两人都没有说话。墨流觞有些心虚地安静喝着茶。詹月白则忙着放出部分灵识避开墨流觞重新构建传送阵,找目的地。不知不觉两个人就这样干坐了一个时辰。
最后詹月白终于离开,墨流觞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魔域的感应阵就传来讯息。
墨流觞刚放松下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搓了搓右手大拇指,掏出储物囊来。
然后他愣住了。
他站起来,将储物囊翻了个底朝天,连灵石碎渣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墨流觞【冷笑】:詹月白,算你狠,还没在一起就克扣零用。你等着。
詹月白【无辜】:啊?我什么都没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