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管来着,但是一想就头疼,最后不了了之。
萧书听闻了墨流觞的奇特举动,过来确认情况。正巧看到詹月白涨红着脸使劲拖着一具不知死活的身体。
詹月白不知道该把人弄往哪里,看到萧书高兴地大喊:“师......师叔!这个男修大胆,要调戏师尊,被师尊伤了。快帮忙处理一下!”
“男......修?”萧书瞳孔地震。
“墨墨,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
墨流觞知道只有一个人会叫他墨墨,就是那朵白莲花。
他正准备开口,白莲花先委屈起来了:“墨墨,我好想你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姐姐们都欺负我。”
“我......”
“我不听我不听,墨墨,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你......”
“你放心,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我不会打扰你修炼的。我保证!”
白莲花眼泪跟珍珠似的一颗颗滴下,美丽脆弱,我见犹怜。若不是墨流觞知道她干的那些事,真的就心软了。
他有些不耐烦,直接一掌劈到白莲花身上,止住了她的表演,冷笑道:“你以为你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这也太酷了!詹月白本来躲在窗户偷听,被墨流觞拎了进来。
看到詹月白因为激动抖成了筛子,还以为被吓坏了,墨流觞很是满意,最好吓得他主动离开师门。
萧书倒是正大光明地从门口进来了,看着地上的柔弱美人,什么话也没说,一挥袖将白莲花送回了她自己的门派。
门外的女修瞥见又一个横着的,人心惶惶,不知道墨流觞到底犯了什么邪,又走了不少。终于还剩最后一个,天也快亮了。墨流觞直接敞开大门,沉着脸让那人进来。
“你今天,带药了吗?”
来人捏紧了袖口,左脚刚跨过门槛又转身起逃。
墨流觞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当初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角色,想想都糟心。主角这么不争气,到他手里,很可能又是被欺负的那个。
詹月白简直要感动坏了,这个墨流觞又正直又明辨是非,把他想做又没办法做的都干了个遍。可他怎么知道这些人的问题,难道真是另一个自己?但这性格,行为,说话方式,完全不一样。
太阳跃出天际,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
墨流觞彻底丢弃了原有人设,对着萧书和詹月白:“如你们所见,今后我将斩断红.....唔......”
他话没说完喉头温热涌上顺着嘴角流下。他以为是口水,有些尴尬地拿袖口擦了擦,发现居然是血。
为了躲避天道惩罚,墨流觞一直屏蔽着痛感。那种感觉有点像做完手术用镇痛泵一样,虽然不会痛,但有点晕,且消耗灵力巨大。
看来是味觉被影响了,没关系,过两天就能好。
“师弟?”“师尊!”
墨流觞支在书桌旁,拒绝了萧书伸过来想扶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又轻轻舔了舔唇。詹月白的视线从他的手指落到唇上。那张薄唇本来没有血色,被这么一揉搓,有了些许艳丽。
“我有些累了,让我休息会儿。师兄,之后我会给你解释的。”
萧书支持墨流觞断情绝爱,在他看来,师弟是整个三界最有天赋的修仙者,就不该被俗世所牵绊。此刻亦是欣慰,招呼呆愣着的詹月白离开。
詹月白魂不守舍地跟在萧书身后,鬼使神差的,又回了头。
墨流觞闭着眼迎向日出,轮廓镀上朝气,睫毛投下淡淡阴影。他嘴角轻轻翘起,那不经意流露出的笑,比初升的太阳还要炫目。
那是詹月白从来没见过的模样,心里惊涛骇浪掀过,又像是有根弦被拨了一下,弦的余音顺着缓慢愈合的心脉扩散到全身,直冲脑门。
作者有话要说:
是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