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我带你去医务室!”
“哎呦,疼死了。”
“知道疼就好,你就是作死。”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旬松冲听愣了的人使个眼色:“还不走吗?”
喻帆知道他们逃课肯定有自己的方法,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极限一换一的方式,一时有点惊讶。
“要不是你太着急,我们也可以等青天老爷喝茶上厕所,但是没办法,”旬松摇头,“又废了一个招。”
这种小手段是没办法在许庆天面前用第二次的。
“哦。”回神的喻帆看一眼后门,此时已经一个人影都没了。
“快点。”只见旬松单脚蹦得比双脚跑得都快,到了门口双手一撑便翻上了墙角的废课桌,这身手丝毫看不出瘸了一条腿。
“你......”喻帆看着坐在墙头的人目瞪口呆,“你也去?”他以为他只是送自己到校门口。
“不然呢?”旬松反问,要不是这人出个门比小学生都不靠谱他也不至于此。
“你先别动。”反应过来的喻帆几步也上了墙头,动作不算熟练但也算漂亮。
随即他率先跳了下去,然后对着墙头伸手:“下来吧。”
“站好了哈。”旬松不放心叮嘱,然后纵身一跳,落地瞬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
被接住后,旬松才发现自己的心跳竟这么快,这不是他第一次逃课,但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紧张。
怔楞片刻旬松想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当对方想放下自己时伸手揽住他脖子吸一口凉气:“哎呦我脚有点疼。”
闻言喻帆抬头:“很疼吗?那你回去休息,我自己去。”
“那可不行,你把自己丢了怎么办。”旬松很是负责,却没有下来的意思,“你要去哪里,网吧?有个很近的,你可以背我过去。”
“我去国际大厦。”喻帆道,“我叫个车。”
旬松:“......你去那里做什么?”那里都是商圈,出入的都是精英白领,他还以为喻帆费尽心思逃课是出来玩的,那里也不好玩啊。
“有事。”喻帆不愿多说的模样。
“好。”旬松也实在不能让他背着自己走十多公里,便认命道,“那打车吧。”
“等一下。”喻帆说着拍一下他的肩,“你先下来。”
此时的旬松就像一只挂在他身上的考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多尴尬,他立马单脚下地,这个便宜不占也罢。
接着旬松就看喻帆背着背包走进了一旁的公共厕所。
五分钟后,一身精英装扮身着衬衫长裤的人从公共厕所走了出来,直直走向低头玩手机的人跟前:“走吧。”
旬松抬头:“......你谁?”
下午两点二十几分,国际大厦门口,一位穿着靛蓝色西装的年轻人不停看向腕间手表,距离约定好的时间仅剩不到十分钟,而三催四请的人还没有到。
一辆出租停在大厦门口,年轻人伸着脑袋看去,终于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从车里出来。
“喻帆!”戈林激动招手。
然后他就看到出租车上又下来一个男生,男生和喻帆差不多的年纪,还穿着校服,模样挺周正,就是好像腿脚不太利索。
喻帆搀扶着男生走到戈林面前,出声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正好,”戈林此时对另一人更好奇,“这位是......”
“旬松,我同桌。”喻帆出声介绍。
“你好。”旬松笑一下跟人打招呼,同时心里嘀咕,喻帆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还穿这么正式,难道他年纪轻轻就开始谈生意?他不怕被人骗了吗?
事实证明,十个旬松被骗了,也没人能骗得了喻帆。
旬松独自在大厅等了半个多小时,然后便看到戈林满面笑容地走出了电梯,身后跟着处变不惊满脸淡定的喻帆。
回去的路上戈林把这场签约仪式说得天花乱坠,旬松虽然云里雾里并没有搞懂这签的到底是个什么合同,但是他听懂了几个词,投资、百万、二点五倍、国内外首例......
总而言之一句话,两人现在有钱了,可以放开手脚做研究了。
“行了,不要忘了赶紧招人,仅凭我们两个要做到猴年马月。”喻帆打断戈林的夸夸其谈。
“当然不会忘,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戈林说着想到什么,翻开合同跟喻帆商量了起来。
言语间各种专业术语像是天书一般,支着耳朵听了一路好奇到不行的旬松终于等到戈林下车,然后把好奇的目光投向旁边的人。
“你那天看到的不是漫画,是产品设计图。”喻帆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