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苦不用说,可真等到了,却又觉着那些事全然算不得什么。
雪渺已经没什么事了,又开始拿沙子堆城堡了。
沈赤在沙子里埋了个炮仗,把雪渺堆的城堡炸塌了。
俩人打起来了。
越初往旁边撤了撤,“打就打,这怎么还掉毛。你成亲的时候尾巴秃了我可不管你啊!”
没有用,还在打。
祁宴:“三千年能活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越初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祁宴:“没意见,反正我是不会让我徒弟这样的。跟个傻子似的。”
越初不乐意,“你说谁徒弟傻子呢。”
祁宴就笑,“那肯定不是我徒弟。”
越初竟然没有办法反驳,雪渺一个人直接拉低了他们一个师门的下限。
然后他转头一瞧就看见雪渺拿后腿蹬着沙堆,蹬出个大坑来,这也就罢了,猫就这样嘛。
但旁边的沈赤为什么也跟着雪渺学,趴地上手撑着地,用脚推沙子。
还挺高兴。
越初幽幽看向祁宴,“你徒弟…他也未必不是个傻子。真的,咱们师门就这样了,你也别抱太多幻想了。”
祁宴:“不行。”
他当即站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提溜起沈赤来。
沈赤:“做什么啦师父!”
祁宴:“练功去。”
沈赤:“怎么出来玩还要练功啊!”
抗议无效,被他师父踹了脚倒是消停了。
越初笑得畅快,将言语改好的剧本拿来又看了看,“去了剧组要是有事就联系我,估计你也不想找祁宴。我得空了去看你。下个月雪渺婚事我帮你请假,你也不用上心。进了组里安份些,但也别太好说话了,这圈子里惯是欺软怕硬的,谁寻你有事让他们找我就是了,你别什么都答应他们。”
言语还是那般乖觉,越初说什么他都应下,“就是越哥…那个…就你看雪渺…他是不是…”
越初不明所以又看向雪渺那边,“雪渺!我那是盖房的沙子!不是猫砂盆!你不许在里面尿尿!你把腿给我放下!”
雪渺四只脚一齐踩了踩松软沙子,尾巴一上一下,“不可以吗。”
越初:“不可以!”
雪渺:“…那好嘛。”
·
幺儿听着那边的欢快动静,稍稍偏头看了过去,他师父能这么开心他便越觉着都也值得。
只是自己每次情绪一波动,身体里的家伙都会想出来捣乱。
他便只能再背过身去,阖上了眼,关闭了周遭感知,调动起灵力,将自己和天道都封闭在无知无觉的黑暗中。
·
是日夜。
越初和应闲璋并排坐在新屋前的台阶上。
其他人已经离开,这里便只剩他们两个。
小屋还是三层,同之前差不多,一层保留了越初喜欢的室内温泉。应闲璋也已经给他注了新水进去。
劳碌了一天,应闲璋倒是觉着欢畅。
“这个给你。”越初递给他一颗灵力,“那日幺儿给我的,按照你说的方法。”
应闲璋接过,自然也知道是什么,“那怎么现在才给我。”
“你有意见?我想什么时候给你就什么时候给你。”越初一贯嚣张着说道。
应闲璋也只是笑,将灵力吞了下去,十二年的过往记忆瞬间填满了自己心中空了的那一块。
他侧头亲了亲越初面颊,越初也不躲,含着笑意的眸子低低垂着。
二人恩爱了一番,应闲璋反倒安静了下来。
“在想什么。”越初问他。
应闲璋看着他,多少有些惆怅,“那是你徒弟,你们是不用见外。倒是我,反而不知该如何谢他。”
“嗯…”越初思索着,随即爽朗笑笑,“你待我好些,这谢意我就替我徒弟收着了。”
应闲璋看看他,琢磨着他想得也挺好,索性起身,“行吧。”
随即弯腰一把将越初扛到了肩上。
“喂!”越初笑着捶了他一下。
应闲璋纹丝不动,大步将人扛到了三楼,直接给他扔到了床上。
新做的被褥很软,自然摔不疼他。
越初还是笑,一点也没不开心,但环视了四周一圈,“我这盖的是新房,又不是婚房。怎么这…还挺喜庆。这喜字是宋衷贴的吧,我就说她今天怎么鬼鬼祟祟的。”
“管那些,做不做。”应闲璋嘻笑着将人推倒在床上,“你看着我怎么对你好些。”
越初乖张着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行啊,看着就看着。你最好是让我满意了。”
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就收了这份浪荡,“不行不行,快先关灯去,幺儿还在外面。”
·
幺儿看着身后的灯火灭了,只留下屋外两盏莹莹灯笼。
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他是听不真切,但总觉着还是不要听的好。
他可还是个孩子。
幺儿准备走远点,但甫一起身,心口中的家伙又闹腾起来,就像是不满于应闲璋的背叛一样。
家中来人都走了,幺儿便也没有藏着的必要,只见他尾椎处再次生出蝎尾一般的锋利枝干,只是这次穿透的是他自己的胸口。
枝干在自己心口中胡乱搅动着,只为了也不让天道好过。额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脚步也跟着虚浮,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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