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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枕头抱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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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酒醉。(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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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傍晚师门四人聚在一起吃饭,就这简单场面竟然是他们几个一起期盼了三千年的。

    彼此之间很难不动容,只是除非越初来问,谁也没有刻意去聊这三千年之间的事。

    应九让祁宴给他们从家里带了酒,但都还是盯着越初不许多喝,他师父以前喝酒就一点酒品也没有,他们可受不了这些。

    他们今天来也就是想看看他师父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毕竟越初这一世回来一直是被百般照顾着的。这突然一走,家里难免不放心,更何况他过来还要再照顾一个奶娃娃。

    不过今天看了一遭,也算姑且安下心来,越初不仅照顾好了自己,还将各处都打理得不错。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也不许再喝了。”越初将酒收了,“回去也太晚了,想来明日再来。我这儿连个屋子也没有就不留你们了。”

    祁宴点点头,想的却是明过来好歹给他师父盖个房子。总这么睡外面可不行。

    雪渺却又赖起来,缠着死活不愿走,还是朝辞鹤拽着尾巴强行拖走的。

    “我不走嘛!师父一个人睡多寂寞!”

    朝辞鹤:“你不在我就不寂寞了吗!师兄你多大了,怎么还一喝多了就闹事。”

    雪渺:“嗝!跟师父学的。”

    ·

    见几个孩子走了,四周突然就空旷了起来,酒劲还没散,越初便觉着落寞起来。

    他便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叹了声仰头灌下。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分别啊。

    应闲璋的视线中出现了晃晃悠悠的越初,手中提溜着酒坛子。咣当坐下,酒坛子也扔到自己旁边。

    “喝!”

    应闲璋不喝。

    越初皱眉不耐烦,但也没再同他说别的,只是自己抱起酒坛子猛喝了两口,然后醉醺醺的和应闲璋四目相对。

    应闲璋被他看的直发毛。

    越初却笑了笑,从手边的杂物中取出两个草编的小娃娃,“是这个吧,你说我以前编过两个拜天地的娃娃。”

    “这是什么,哦,是我掰坏的门框。怎么连这个都留着啊。你那会儿总嫌我烦,不让我进屋子,你说你凭什么不让我进,这房子不是我盖的吗。”

    “还有这个,小烟炉。你知不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我那时听说现世有味香药能使人色令智昏。后来我找来放进去了,但没什么用,你还嫌不好闻给我扔了。我花了好多钱的你知不知道。算了,你肯定不知道。”

    “这是我做的小水车,你那时候说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我就做了一个小的给你看。你一个天帝,竟然没有见过水车。”

    越初念叨着他们两个人的过去,每一样物品都承载着一份记忆…

    “可你全都不记得了。”越初失笑,但还是拿起每一样,挨个同他讲述着过去,“这件婚服你也不记得了吧,还是我亲手制的。当年成个亲,你就出了个人,是一点忙都没帮。”

    他絮絮叨叨一直讲到声音沙哑,说不出话。难受得厉害了便仰头闷上几口酒,然后继续同他说着一切。

    既然应闲璋忘了,那他就全都说与他听。

    应闲璋不忍看他如此,多次想打断他,可显然此时的越初已经喝得没意识了,根本不理会应闲璋,就是说着自己的。

    那是最后一样物什,是两份庚帖。一份写着越溪信的生辰八字,一份是属于应闲璋的,他那份上除了名字什么也没有。

    认识越初前,应闲璋本就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

    越初打开瞧了瞧,一时苦笑,“成亲那日,没有一个宾客。只有我们两个。如果你都不记得,就我一个人记得算怎么回事啊。”

    越初手中化出裁风月,他用刀尖点地撑着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在应闲璋面前换上了曾经那件大红婚服。

    应闲璋恍惚了一瞬,这场面是那般熟悉。

    “我不想过这种日子了。”越初说道。

    “如果是因为天道…”他抬刀,指着应闲璋,指着应闲璋的胸口,那是天道的位置,“如果是天道让你变成这副模样——”

    “那我来成为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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