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唱!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跟所有的快乐~”
越初:“杀了我,求你们。”
半月功夫,越初已经是二十岁少年模样,和死之前相差无几,个子也长得差不多了,只是略显青涩消瘦了些。
只是他挂念的,还是多半月了,应闲璋怎么就一点消息也没了。
他很难不在意,万一那负心鬼不要他了怎么办,他俩可是什么也做了的,应闲璋要是不负责他就杀了应闲璋去。
“腿打稳当了。手抬高。手腕松劲,用大臂的力道。”越初给言语调整着姿势,这两日左右是无事,一直是他带着言语练功。
言语自己练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放空。应闲璋越久不回来,他脑子里便越全是应闲璋。
“重心往下。提气。放松。胳膊别较劲。”越初调整着他姿势,“别较劲!说了听不懂是不是!”
他上手一把将木刀从言语手里抽了出来,反手一刀背便抽到了言语背上。
这副身子他还没有太适应,用了多少力道他也没谱,只看着言语直接是摔在了地上,勉强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半撑起了身子。
越初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这样,他跟自己说了那么多次以后绝对不会再如此对祁宴,转眼就还是这副样子对待言语。这换多少身子也没用,他就是这德性了。
他蹲下身子,靠近言语。对方很明显缩了下肩膀。越初拽回他来,撩开上衣看了下伤处,还好只是肿起了些,没伤到骨头。
“让沈赤给你上点药去吧。今先别练了。”
言语一点都没闹,只是安安静静说他没事,转而拿起刀又重新摆好了姿势。胸前放着的季何生和池怀寄的吊坠掉了出来,里面两颗灵力轻轻彼此碰撞着,而言语也只是将其收了回去。
“您为什么不去找他。”他问着,直接问出了越初的心事。
越初怔了怔,为什么…因为他一直以为应闲璋一定会回来的。
可他在担心什么,担心应闲璋会不会真的不来找他了…
他一瞬间像是想通了什么,拔腿就往外跑去,“跟应九说,饭我不吃了,我也有事出去一趟。”
但才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回身去看言语,酝酿了会儿才说道,“抱歉。我下次会冷静些的。”
道歉还真…挺难的。但他会试着改一改这性子的。
言语却仅此是笑了笑,“路上小心。”
·
越溪信的灵力在身子中循环涌动着,他并不需要费太多力,只需要动动脑子,试着想一想三千年前是如何修习的,他便能将越溪信会的那些功法用的七七八八。
如此他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记忆中曾经应闲璋的居所,也是两人共同的居所。
他轻触碰到了那层障壁上,却并未被结界阻拦,他无暇多想便踏步进去。此地的白雾已经散去,越初一眼便能看到这遍满全部地方的树根枝条是如何盘踞的。
越初探了下灵力,是万生相。他并未多惊讶,只是知道了自己这副身子原是从这儿来的。
他继续向前,到处都是凋零破败景象,他也仅此是暗自感慨了些许。好在不打紧的,坏了再修就是。
再向前时,只一瞬,他便感知到了应闲璋的灵力。那是霎那间的恍如隔世,仿佛自己回到了三千年前,第一次来见应闲璋的那刻。
越初一步一步踉跄着来到了自己曾经的院落前,他看见了那残破凋敝的三层小楼,也看到了与三千年如出一辙端坐着的应闲璋。
“躲在这里做什么。”越初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应闲璋却闭着眼,并不理他。
越初站定,等了他好一会儿,却见对方无动于衷,全然不准备理会自己的样子。
“应闲璋!”他不耐烦了,他什么时候被应闲璋冷落过,这时候给他摆什么架子。
应闲璋终于还是缓缓睁开眼。
越初得意了下,有些挑衅着看向应闲璋,可只听到了两个字——
“出去。”
越初瞬间冷了脸,“应闲璋,我给你脸了是吧。”
应闲璋仍是无动于衷,就像三千年那样,对越初的任何举动都完全不为所动。
越初皱着眉,“应闲璋,我不是来和你重温三千年前的。我也累了!我也不想折腾了!我也想好好活着!”
他嘶吼着,眼眶瞬时红了。
“你让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这样的吗。那我跟你说,我不想再暖一块石头了!”
越初这一喊,应闲璋心下自然不好受,可他什么也不能说,看着眼前这个人也只觉着空落落的。
“我不记得了。”应闲璋见他冷静下来后才是开口,“你回去吧。”
“不记得了?”越初不懂。
应闲璋半垂着眸子,像是思索,然后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越初心口。
接触到那一刻,越初心中突然涌动起异样的记忆,是那尘封已久的十二年间的记忆,丝丝缕缕渗入越初的脑海里。那应闲璋曾说与他的,两人携手共度的十二年欢愉终于展现在了他面前。
他才明白,是应闲璋将记忆给他了。
越初深吸了口气,“你不记得越溪信了。”
“不记得了。”应闲璋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越初咬着嘴角,竟是笑了笑,说出的话却是苦涩,“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不记得了啊。”
凭什么擅自就不记得了啊。
应闲璋凝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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