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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枕头抱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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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吃喝不易。(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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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言语明明最关切越初动向了,怎么可能自己回去。故而也就追着言语进屋了。

    “你做什么呢。”沈赤见他将饭菜放入打包盒里,“你要出去吃?”

    “嗯。”言语含混应着。

    “为什么不在家里吃。”沈赤继续追问。

    那言语怎么可能继续和他说,何况他也没那么多时间,“不许跟任何人说我出去了。”

    沈赤就这么看着言语直接翻窗出去了,越初教他的那些功夫倒是也真没浪费。

    ·

    越初在他们这多方照顾下,活得还是很好的。

    言语甚至从家里偷了个越初娃娃给他。

    越初:“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

    言语:“我怕你想家睡不着。”

    “哦…”越初不知道说什么,“谢谢你啊。”

    越初这里是没什么问题,但言语那边却不知道怎么和家里继续瞒着。尤其是沈赤,沈赤见他往外带了两回饭,就死缠烂打着非要他说他在外面做什么。

    沈赤:“你总不能这时候还在外面养男人了吧,那也不该啊,养谁也不能只送顿饭过去啊。”

    言语:“你就当我喂流浪狗行吗。”

    沈赤是不大聪明,但又不是傻,“你是不是知道越哥在哪啊。”

    言语见实在是瞒不住,况且也需要一个帮他打掩护的,考量了会儿还是告诉了他,但也只说了越初在外面住着,没说他被绑架了。

    沈赤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一拍胸脯,“你等着。”

    言语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忧心忡忡的。

    却见沈赤一溜烟跑下楼,应九正在厨房里忙活。沈赤扑过去一把抱住应九,乱嚷嚷着。

    “师娘!我饿了!我饿了嘛!”

    应九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一会儿不就吃了吗。”

    “我现在就饿了嘛。”

    应九:“你吃点零食去。”

    “我不,我就想吃菜。”

    应九哪知道他怀的什么心思,那饿了就先吃呗,遂而将饭菜都给他拨了些,“行了行了,快吃去吧。”

    沈赤哒哒哒跑回屋,将饭菜交给言语,言语再翻窗户给越初送过去。

    ·

    半小时后。

    应九:“你不是吃过了。”

    沈赤:“又饿了。”

    ·

    六天后。

    应九:“你是不是怀孩子了,你这一天吃六顿饭谁受得了啊。”

    沈赤:“那…还有饭吗。”

    ·

    众人还在焦头烂额的时候,只有应闲璋不怎么着急。

    因为每天言语回来时,身上都会带着些越初的味道。应闲璋对这个太熟悉了,故而他就算不知道越初在哪,却也知道言语必然是每天都会去见他的。

    言语每日都去,必然是越初每日都平平安安能吃能喝的。

    放在自己屋内的药,每天都在稳定减少,说明药也是按时吃着,没有大幅减少说明这几日也未曾突然发病。

    可这都一周了,越初似乎还是没有回来的意思。他也不敢催,怕越催跑得越远。

    他有想着跟踪言语,但想想还不如直接问他好了,他跟言语还有什么顾及的。

    “说吧。”

    言语不吭声,应闲璋这审犯人一样的架势,他很难不害怕。

    应闲璋是想吓唬他的,但按照言语对越初的忠心程度,来硬的反而不会让他卖了越初的。

    “你先说他现在安全吗。”

    言语想想,还真不好说越初还安不安全,“越哥不让我跟你们说,他说手边还有些事想自己处理,处理好了自然会通知您。我能说的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应闲璋仔细琢磨着这句话,“他不是离家出走?”

    “你问我我问谁啊,也不是我让他离家出走的。”不管说什么,言语就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那硬的不行,应闲璋只能试着来软的。他在言语耳边说了些什么,言语当即颤了下身子,也不知道应闲璋许了他什么。

    但言语坚定到让应闲璋刮目相看,“不行。越哥不让我说。”

    除去越初要他保守秘密,他更多还是担心越初安危,他怕自己这边说了什么,那边他们会将越初如何了。言语不可能拿越初冒险的。

    “对了,越哥说…他若有危险,你自然会知道。”

    应闲璋凝眉思索,那也就是说越初现在的确是在可能遭遇风险的地方。

    “把这个给他。”

    应闲璋扔了个小物件过去,言语接住,定睛一看,是一把缩小的长刀。

    是裁风月。但为何只有巴掌大。

    应闲璋:“你想办法给他就是,如何用他拿到之后自然就会知道。既是不愿让我知道,也就罢了,你多留心就是,只是若真有危险,务必以他安危为重。若是因为你瞒着,让他遭遇危险,你别怪我——”

    “我知道。”言语将裁风月收好,“我分得清的。”

    ·

    言语准备现在就将刀给越初送过去。走到楼下发现即使现在已经不早了,但那几个人还是在客厅坐着,哪也不去。

    好像祁宴他们也都一整周没阖过眼了。

    此时的宋衷全然没了往昔的跳脱,分明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却坐在正中格外庄重威严。

    “今天上午,步琮死了。”

    “前天晚上,柏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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