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说什么,身旁应闲璋扯住了他,对着他摇摇头,示意别拦着他师父了。
雪渺便将想说的又吞了回去,“那外面下雨,我去给你拿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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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接过雪渺递来的伞,转身就去了外面。
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不想和这些人同处一室。他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如何看待的。
见他冒雨出去,始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雪渺也跟着去了楼下。不多时便又听到了他咚咚咚上楼的声音。
“祁宴!”
应闲璋觉得不妙,一把拽住了已然怒发冲冠要扑出去的雪渺。
雪渺:“那些东西你还留着?”
祁宴就够心烦的了,听着他乱叫唤也不想搭理他,“那不然呢,你说那些东西怎么处理,是埋了,还是烧了。你说啊,你要有办法你就去做啊。”
雪渺咬着牙,一把扽开了应闲璋,直接冲出屋子去追他师父。
可待雪渺来到雨中,却已然发现——
“祁宴,师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