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些特别之处。
“我的人生里,从来没出现过一个这么像人的人。”
·
言声彻知道身旁的男人听不懂,却也不愿再解释。
“我想越初偏心他,也是这个原因。”
·
今天要进行的是今年最后一场综艺的录制。
“修车?你们这儿还有车要修啊。”邵青站在园区门口,旁边是等他雪渺。
雪渺:“啊…过山车。”
邵青一愣,“我老师还没教我怎么修过山车。我课本上也没有修过山车这一节啊。”
雪渺只是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怎么都有办法给你弄出来玩几天的。”
邵青这才想起来,像他们这种学手艺的,若是有人来请,确实是可以准假出来的,算是社会实践。但一般很少有人会这样做,便是真有,也很难是像这样来现世。
听雪渺这么一说,她便安心下来。
二人一路往园区内走着,邵青也觉着新鲜,嘴上却还是在问最近越初如何了。
雪渺只说要她别担心,担心也无用。随即另又说起元化的事情。
邵青:“学校倒是一如往常,可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竟然会觉着空旷。听说自打建校以来,一直都是元校长在打理,谁也没想到原来他也会死。”
“节哀吧。”雪渺也只能如此安慰着他,“不然如何呢。”
邵青只是觉着唏嘘,都说神明不老不死,可这看似一成不变的永生者的日常,也指不定哪天说没就没了。
就在她胡乱想着的时候,却在不远处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身影。
“欸?”邵青不可置信望向雪渺。
雪渺却轻轻推了她一下,邵青当即心领神会。
“楠楠!”
谭楠最近每天看书已经到了日夜颠倒的状态。越初听说了觉得那哪行啊,强行给她喊了过来换换心情。
这才进来没一会儿,就听着身后有人喊自己,她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这声音是谁的。
许久未见的两个小姑娘此时就这样相拥在一起。
雪渺看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就留着她们两个互诉衷肠去了,“你们随意绕绕吧,等开始录制了我让人去接你们。”
·
录制进行的还算顺利,除了越初当间吃了好几次药才压制住身上的不适。
此时饶是雪渺也看出了他身子不对付,提议要不休息会儿吧。
越初拒绝了,只说继续就是,他是不愿给别人添麻烦的,况且最近这几日也习惯了身上的各种不适。再疼忍忍就也就过去了。
邵青和谭楠倒很是愉快,越初给她们两个安排了最中间的位置,就算不准备看节目,那个位置盯着越初看都能看得明明白白。这可是连应闲璋都想得到的位置。
俩人仍在小声聊着彼此的近况,毕竟分离有些日子了,见面之后难免会有太多想说的不知从哪提及。
谭楠:“你这次回来几天。”
邵青:“大概一周吧,越老师说要我们一起去给他过生日,应该结束了之后才会走。”
能申请到一周的假期已经是不容易。
在两人的闲谈中,节目已经演得差不多了,至于演了什么,根本没看。
但对于邵青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她还收获了一只越初娃娃。
录制结束后,两人就在园区内住了下来。而选手则有陆陆续续开始回家的,当然也有因为要继续排练而不回去的。
·
虽说只是个三五天的小休假,但越初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选手渐次出来准备坐上回家的客车,自己意外得了些莫名情绪。
越溪信很讨厌分离,好像连如今的他也成为了这个样子。
但凡瞧见越初的,都会和他过来打个招呼。越初也就笑笑示意他们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心下却因为他们这些小小的举动而又莫名平和下来,可能不是越溪信的原因,人本就是害怕分离的,谁都一样。
“本来他们想去多玩几天的,准备明天就走。我还是和他们说了你身体吃不消,最后只准备就玩上一天。”应闲璋将手搭在了他肩上,从背后给他将围巾系紧了些。
“你是要勒死我吗。”越初扯扯领口围巾,“就一天吧,我确实撑不住,到时出些其他情况,正经生日反倒过不成,难免又是扫兴。”
应闲璋身上的围巾还是越初亲手织的那条破洞洞围巾,好多人都取笑过,但应闲璋从不觉得有什么。
越初想着要不哪天给他重织一条吧,总围着这条确实有些不合适,不知道的以为越初怎么苛待他了一样。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越初又想起些旁的,同他说道。
应闲璋明显惊讶,“不是你生日吗,怎么还给我礼物。”
越初只是笑,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模样,“我乐意,送你就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