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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枕头抱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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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道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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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牙关还是咬得死紧,就知道痛感还是没消下去,但呼吸似乎是顺畅了些。应闲璋也说是在缓解了,但可能要慢些。

    越初淌下的冷汗甚至浸透了应闲璋的衣裳,言语按照应闲璋说的给越初在浴缸里放了稍烫些的热水。

    应闲璋便将人再次抱起来,两人一并进入到了浴缸中。

    温水稍微缓解了些痛楚,越初始终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开了一些。

    应闲璋将自己的灵力渡过去一部分,没什么用,但可能会让越初好受上一点。他试着探就了下越初的内里,那由万生相拼出的身子,已经是很明显得破败不堪,好像只要自己一用力,越初就会瞬间在自己面前碎成齑粉不复存在。

    太多属于越溪信的灵力挤压着这副身子,如果不是当初掉到井中,也不该发展得如此之快,如今已经没有了半分缓和的余地。

    越初和越溪信的灵力此时依然是混在了一起,他不敢贸然取出一部分,哪怕是为了缓解这副身子的压力。如果越初还能醒来,他会去问越初的意见。应闲璋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也只剩下将给他的灵力再拿出来,可就算是这个办法,也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

    越初醒来时,自己是在应闲璋怀里的,这一点他并不意外。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知道自己肯定折腾的应闲璋没有睡好,故而即使醒了他也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乱动。

    越初悄悄活动了下,身上的痛感还有,但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醒了?”应闲璋睁开眼。

    自己明明只是转了转脚腕,蹬了两下腿,应闲璋就醒了?

    “嗯,你再睡会儿吧。”越初有些过意不去。

    应闲璋摇头撑着胳膊坐起来,先给越初取来药,“再吃上一次,一会儿看看还有哪不舒服。”

    越初:“我睡了多久。”

    “没很久,一晚上而已。除了言语没人知道。”应闲璋坐在床边,瞧着几分憔悴,显然是一宿没敢合眼,全神贯注紧盯着越初。还怕他出汗太多,身子发冷,凝了一圈灵力在越初身上好保持恒温。

    好在天亮时,越初终于平缓下来。

    应闲璋便又抱着他换了衣裳,擦了身子,确认他真的缓解了,自己才因为撑不住小睡了会儿。

    越初听着应闲璋的语气,知道对方在跟自己闹脾气,可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说来应闲璋还没真的和自己生过气,如今来这么一遭,越初一时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应闲璋就坐在床边,越初盘腿坐在他身后,两人谁也无言。

    应闲璋只是在想越初的身子该如何是好,万生相如今也下落不明,越初现在基本上算能活一天算一天,再这么下去也无非就是吊着性命。

    他不想越初变成这样。

    他甚至想到如果幺儿活着,而幺儿又真做了不可饶恕的事,那他能不能把幺儿的身子拿来给越初用…但还好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越初哪知道他在想这些啊,只以为应闲璋再跟自己怄气。放在早些时候,应闲璋生不生气他可不在乎,应闲璋越是气急败坏,越初越是高兴。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变成这样了,甚至应闲璋这半天没理他,他还有些心慌…

    “我可真是完了。”越初如是想着。

    ·

    应闲璋还在胡琢磨着,突然衣袖被人拉扯了两下。

    他这才回过神来,转头去看身后的越初,对方脸色还是不太好,应闲璋瞧着也是心疼。

    “怎么了?”应闲璋问道。

    越初很明显不自在起来,不愿去看应闲璋的目光。

    应闲璋不明所以,只以为他又难受了,才想给他检查下,却听到越初磕巴着开口,

    “睡,再陪我睡一会儿吧。”

    ·

    应闲璋思绪千回百转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越初这是怎么了,他突然觉着好笑,

    “那你赔礼道歉就是邀请别人跟你睡觉吗。”

    越初当场就急了,“怎么话这么难听,什么邀请别人睡觉。应闲璋我跟你说你别蹬鼻子上脸的啊。”

    应闲璋只是笑,果然还是这样的越初他更习惯也更喜欢。

    应闲璋去侧身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方才越初睡过的地方。

    越初看了看他,便也跟着躺了下去。

    习惯性的,越初背对着他,应闲璋便从后面揽住腰将他搂在怀中。

    自己也都一米八五了,但在应闲璋怀里还是小小的一只。

    “为什么不许我告诉祁宴。”应闲璋确实是没想明白,“你该知道的,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我知道。”越初不是小孩子,正经事他还是拎得清的,只是…

    “等过完生日吧。这会儿同他们说了,祁宴肯定是要我休息。雪渺那么惦记这事,知道了又该扫兴。”

    应闲璋听着是因为雪渺,当即便不大满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记着他们,你也惦记下自己。”

    越初:“你既是知道我是越溪信,你便也该知道我不可能不顾及他们的。没准真是最后一个生日了,我不想他们有遗憾,我就算是跟这儿躺着,也不会多活几天的。”

    应闲璋知道他一贯是执拗,“那我呢。”

    越初笑笑,觉着他孩子气,“等过完了生日,剩下时间都陪着你。”

    若是放在往常,应闲璋听到这种话得高兴到蹦起来,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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