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初那日去找了一次施祈, 在知道他是元化学生后。
听米花姐说,自打那天施祈从外面回来,就一直这样萎靡不振的, 不怎么说话,直播也不开, 就在床上躺着。
“他老师过世了。”越初婉转些告诉了米花。
米花是有些震惊的, “他没和我说。”
越初:“我能跟他聊聊吗。”
米花诧异, “你们认识?”
越初诚实地摇摇头,“不认识,但我让现在想认识一下。”
米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但想了想也是死马当活马医,“那我先出去, 你们聊吧。”
越初进了里间,施祈正靠着床头看书, 看起来应该是米花的书。
“你忘拿东西了?”施祈声音听起来一直温温柔柔的,即使是这种状态也依然没将负面情绪带给米花。
越初:“…是我。”
施祈直接给手里的书吓掉了,“越——”
越初开门见山, “我就想问你,是元化要你来的吗。”
施祈从床上坐起来,从刚才的震惊中出来后, 单独面对越初时他还有些拘束,“嗯, 但不完全是。”
越初自己搬来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老师,后来如何了。”
施祈看着面前的男人, 分明比自己还小些,眸子里却是固有的老成。
“老师的事我也不是多清楚,这些年他一直是一个人,把很多孩子接来又送走。”
越初:“三千年里一直是他一个人?”
施祈点点头,“老师没和任何人在一起过。我问过他,老师说毕竟这地方来来往往都是凡人,寿数不过百年,老师说他不愿再看身边人一一离去。”
“但他说他从不觉孤寂,这里的孩子每一个都让从心里觉着欢喜,他也分感充实。”
越初得到了些许的安慰,他不想自己留给元化的是无止境的孤独和责任。元化的记忆,是他第一次看完后会觉着愧疚的。
“那你呢。”
施祈:“我是小时候父母就不在了,虽然不是凡人,却也只有四分之一的神明血脉。老师认识我父母,我母亲是凡人,也是被老师救回来的。我幼时也见过老师几次,他瞧着我没人照顾,在问过我意愿后就将我带回了学校。”
“我在学校住到十八岁,便想来现世看看,天道审核严苛,但也有惊无险。再后来我便在现世住到了现在,如今也算完全和天界没关系了。只是偶而会回学校看看老师如何了。”
“我初到现世时,老师便托祁先生照顾我。这些年也一直有联系。”
“至于你…其实早些年,他就说想让我来见见你。因为未曾和我说原因,故而我便也没放在心上,只从祁先生那边要了你一些近况发给了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前几日宋衷告诉我的。”
施祈显然是有些后悔的,他若知道越初就是越溪信,若是知道越初就是老师一直惦记的那个人…
越初将手中那个木雕递给了他,“这个给你吧,就当是个纪念。”
施祈却欲拒绝,“可这是老师留给你的。”
越初自是知道,但还是将这小木雕放到了他桌上,“留着吧。我先回去了。”
施祈起身送他,在越初走出门时,却又突然开口。
“杀了老师的人,我不管他是谁,如果让我遇到,我不会放过他的。”
越初意外得平静,“那是你的事,你想做什么我自然阻碍不得。只是多为米花姐想想吧,我不希望平白无故的她还要为你生死担忧。况且对于你老师而言,他也希望你能安安心心过日子吧。”
“至于你老师的事,你若是信得过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
那之后过了些时日,越初听说施祈已经恢复正常了。他还经常摸进对方的直播间去看看,如果没人告诉他,他半分都认不出这个漂亮姐姐是施祈。
掰掰手指头算算日子,越初已经跟节目组里住了快一个月了。无事时会回家看看应九,但多数时候还是和选手们住在一处。
《抚剑独行游》已经播出了,越初很少看自己演的电视剧,拍完了他基本上就忘的差不多了。但言语想看,怎么说也是孩子第一次演电视剧,难免是有些兴奋。越初就让他每晚来自己这里看,顺便查查功课。
“今天咱们这个节目是不是第一期播出啊。”越初在床上,靠在旁边应闲璋怀里。
言语抱了个娃娃坐在地毯上,“是吗,哪个台啊。”
园区内没有信号没有网,交流是靠特制的局域网,根本收不到来自外面的一点点信息。至于节目本身选手们压根不知道哪天播出,越初也不需要他们知道。
言语抱着越初的娃娃,吃着越初给他的零食,一边看电视一边看旁边越初和应闲璋搂在一起瞎腻歪。
“你俩在一起了?”
越初:“没有哦。”
言语真的很好奇越初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直面内心,胡琢磨的时候就听着外面有人敲门。
“我去开。”
外面是雪渺还有却福。言语不知道他们怎么过来了,对方也不知道言语怎么会在这儿。
越初在里间吆喝他们赶快进来,马上就要开播了。
雪渺冲进屋内,想也不想就跳到床上,照着他师父怀里一顿乱拱。
越初是推也推不动他,越推那缠在腰上的尾巴越是缠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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