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晚玩了过山车, 玩了旋转木马,还玩了摩天轮。
那还是越初第一次坐摩天轮。
应闲璋:“外面的摩天轮也是六个人挤在一起的吗。你们出去好不好!我俩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你们破坏了知不知道!”
米花已经完全喝醉了,“第一次?谁第一次啊?哎呦, 小处男真可爱,你们俩要在这里做唔唔唔谁捂我嘴!”
雪渺也往越初身上凑, “要一起嘛!我不想走!”
越初不得不半搂着雪渺, 不让他滑地下去, “没人让你走,就在这儿吧。尾巴别出来,米花姐还在呢。”
他向着雪渺吧, 应闲璋肯定又不乐意,“等下次再跟你单独来, 别闹别扭。”
应闲璋哪敢闹别扭啊,但听着越初这样说, 他自然也没解释的道理,甚至还想得寸进尺几分。
“那说好了啊,下次就我们两个, 不许他们再来了。”
·
“所以这就是你们昨天晚上玩到凌晨三点,今天我九点打电话,除了应闲璋一个都不接的原因是吗。”
此时除了却福以外的所有人站在祁宴面前, 每个都跟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
对于雪渺这是他师兄, 对于沈赤这是他师父,对于米花这是他老板,对于越初,越初本来也很少不听祁宴的话。
米花作为里面比较年长的,还是有一定担当能力的, “那不是今天休息吗。”
祁宴点头,“你现在醒酒了吗。”
米花琢磨了下,还是有些头疼的,果然是岁数大了,宿醉都比以前难受很多,“没有。”
祁宴也没为难她,“休息去吧,我早上见施祈来了。联系不到你敲门也没反应才给我打的电话。”
米花当即笑起来,“那我走了啊,我以后一定注意。保证不再给您添麻烦。”
祁宴能拿她有什么办法,人是他师父请来的,不是什么太要命的事祁宴都也不会多管。
但米花走了,剩下的就都是自家人了,那他就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了。
越初却先一步问道,“你认识施祈?”
祁宴一听就知道他和施祈已经见过了,“嗯,以前被托付过要我照顾他一段时间。”
果然不是这边的人吗。
越初:“那米花姐和他——”
“你想知道我一会儿单独告诉你,你先说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他们喝多了你也喝多了?”祁宴根本不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又和应闲璋道,“我让你给他多拿件衣服,你拿了没。”
这事吧,确实是越初理亏,所以越初也就任着祁宴说他。
越初的不抵抗策略是奏效的,祁宴转头就去看雪渺。
雪渺可受不了这个,哆哆嗦嗦着躲到越初身后,“我害怕。”
越初小声,“那你以为我就不怕了吗。”
祁宴上手直接给雪渺拽出来了,“躲什么,从小就只知道躲。我也懒得管你,你能消停待着就在,不能你就回家我换人来。”
“行行行,下不为例。”雪渺撇撇嘴角也是不服气。
祁宴到底只是关心越初身子,其他人都也不是大问题,除了沈赤半夜三点放烟花整个宿舍楼都被他震醒了以外。
“行了回吧,正好趁着今天休息,你俩一会儿陪他做个体检去。本来预约的是上个月,刚好被耽搁了。”
祁宴知道越初一直不想去医院,正好趁这个时候拿捏着越初让他做个全身检查。
众人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献祭了一下越初,大家都能安然无恙的回去。
沈赤也是这样想的,然后被他师父拦住了。
“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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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一早上都在找人搭剧本,不得不说他的身份原因导致他行事确实很方便。
不少人都来说愿意跟他一起搭戏。
抛开其他,言语至少也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在却福手底下演过男一的演员。各方面都还算是经得起考验的。
但再回来时就看着沈赤在床上蒙着被子。
“你大中午还不起啊,饭吃了没,用帮你带吗。”言语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很是随意地问他。
“…不用。”沈赤声音闷闷的,听着还带着点哭腔。
言语不明所以,直接把他被子掀开了,就看着沈赤明显是刚哭过,“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沈赤不是不说,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是我师父啦…”
言语:“哦,祁先生训你了?”
“你怎么知道。”沈赤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言语看他这模样也能猜到,除了祁宴谁没事儿招惹他啊,“你做什么了。”
“哦,我昨天半夜三点跟外面放烟花来着。”
言语明白了,“那是你做的啊。我半夜被震醒了还以为是节目组故意整人玩的。但打开手机看导演组也在骂人。”
沈赤吐了吐舌头,“吵到你了啊。你说我师父不会不要我了吧。”
“没事,祁先生不要你了你就找越哥去。”言语已经摸透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越初就是一切,越初说什么是什么,越初要祁宴死去祁宴可能都真的会去。
沈赤这才放下心,笑呵呵的又缩回被子里了,“那就好那就好。”
言语瞧着他这副模样也怪有趣,想想他也才十九岁,放在这个节目组里,应该是最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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