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
如此想着,言声彻又试探着问他,“那你和越阳夏是什么关系。”
男人兀自沉思了会儿,没有回答,反倒是跟着重复了一遍,“…我和越阳夏是什么关系。”
言声彻:他不是被洗脑了吧…
“好了好了不想了,来做吗,反正我衣服都脱了。我会照顾一下残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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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在第二天就收到了言声彻的电话。
“嗯…我不过去了。”对面的人这样说道。
言语有些错愕,“可是——”
“在哪都一样,我在这边挺安全的,他不会对我如何。”言声彻如实说着。
言语不甘心,“但你的身子…越哥说你不能再用那个能力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注意的。”言声彻确实由衷感谢他们,但他也确实已经做好了决定。
言语那边沉默了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明显在沉了些,“可你再这样的话,和他就是共犯了。”
“是啊…”言声彻叹了下,“怎么办呢。”
“但若是连个共犯都没有,只是一个人的话,他未免太可怜了。就算是做坏事,也该热闹一些。我无碍的,之后会发生什么,我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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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聊了,出来吃饭了。”男人从外敲了敲门。
言声彻挂断手机匆忙跳下床,“就来!今天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