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也拿不了,给我个地址,到时候我会派人去取。”
络腮胡看着那会说话的枕头,瞧着还好玩,只是这灵力…总觉着有几分熟悉。但时间不等人,老板并未多琢磨就同意了应闲璋说的。
“我给您送过去也行。”
应闲璋和越初同时拒绝了,这要是送家里了,祁宴再一盘问不得知道他们来过这儿了。
越初看着老板就在自己眼前快速收了摊子,本来两三丈宽的摊子,老板一念诀,瞬间就合成了两个巴掌大的小包袱。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板将小包袱往背上一抗,对着二人一拱手,“那我就先走了。”
越初不知道他这是着急忙慌要去哪,倒是听着旁边的摊子那人嘀咕着,“他今年运气这么好?”
一转头正好和越初四目相对,“小少爷要不也来看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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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那灵力做什么。”越初谢绝了所有摊贩,继续抱着应闲璋沿路往上走。
应闲璋不敢将话挑得太明了,“做什么的话…那灵力是很重要的东西。得来的越多,益处自然就越多,即使不在此处,就是在外面,当他是保值的通用货币也没什么问题。祭祀时,所有人会将这些灵力献出,扔进往生井中…”
越初:“用来做什么。”
应闲璋直接回避了越初的问题,“据说收集的灵力的越多,在今日得到的来自天道的庇佑越多。对于修为的精进自然也就越多。”
他不大确信这些,毕竟应闲璋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活动。但祁宴是这样告诉他的,也不知道天道是什么意思。
越初随意点头,“但我已经将灵力给他了,我一会儿把什么放进去。”
让你问都不问就乱买东西。应闲璋有心数落他,但没胆子说。
“无妨,本就是来看看的,你不用过去。”本来应闲璋也没准备让越初去到井边,这种直面过去的事应闲璋始终不愿让他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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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继续向上,周围的叫卖声不断,伴随着时不时的抱怨声。只是越初也没钱了,不然再胡乱买些也无妨。
越往前走越是静谧,便是擦肩而过的其他人,也都是安安静静一言不发。
沿着长街走到顶,是第二道门。应闲璋从他怀里跳出来,重新化回人形,又将两枚一样的灵力珠子交给对方,对面仔细查验过又还了回来,然后掀起了无形帐幔将二人放了过去。
应闲璋悄悄牵起越初的手,后者还对周遭事物新鲜着,并未抗拒。
“当心。”应闲璋轻声道。
越初还没来得及问为何,脚才一迈入界中,就听到了与方才静谧全然不同的震耳欲聋的焰火声鼓乐声,那是比下方还要热闹红火数倍的动静。
两只金灿灿红彤彤的舞狮迎面而来,那足能吞人的嘴就悬在越初脑袋上,低下头对着越初就是一顿蹭。
“少来——”听着不远处一个朝气少年声音传来,一个飞踹将越初身前的舞狮踹开了。
“做什么!”那金色舞狮竟是赫然开口,瞪着两条前腿就要踹对方。
仍是一身红衣的沈赤依然张扬,“离远点!”
那狮子倒是没动弹,越初先是自己后退了两步,“这狮子不是人扮的?”
沈赤轻快解释着,“是舞狮子精。他们原身就是这样的。爱热闹,婚丧嫁娶中常用他们。”
他们两家惯来是老熟人了,一个爆竹精,一个舞狮子精,遇到些热闹事,总离不开他们。
越初大抵了然,绕开了狮子准备继续向前,沈赤却赶忙上前拦住他。
“不能再往上了,祁宴还有雪渺他们都在上面。”
越初便又止步。
沈赤将他二人从主路上拽离而去,“跟我来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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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闲璋带着越初跟了过去,沈赤走了一条极是偏僻的小路,若是按此路走到山顶,一会儿正好能看见祭礼而不被人察觉。
虽是偏僻,但仍是灯火通明,仿佛整座山都绝不该有一丝阴暗处才是。
沈赤仍是欢欢乐乐,一路走在前面,不断从怀里变出许动小炮仗来,走一路扔了一路,偶而还会往空中放几个焰火。让这偏僻的小路丝毫不觉冷清。
“你们要玩吗。”沈赤递过来两根焰火棒,给了越初和应闲璋一人一根。
这玩意儿可以燃一整宿的。
毕竟他祖奶奶可说了,越初身子弱。他便记下了,即使是焰火,给越初的也是最温和的。
越初瞧着那蹦蹦跳跳的火红身子,觉着也有些意思,养在家里想来也是热闹。不过家里已经有了雪渺那么个闹腾人的了,也无需再添这些热闹。
“祈灵会结束后,山下有个拍卖会。你们要去吗。两三年才开一次。”沈赤开朗笑着回头问他。
越初看了看应闲璋。
应闲璋觉着也好,“去吧,到时候有什么喜欢的,让家里给你买下来。”
越初不太想花他们的钱,故而才没在一开始答应沈赤,但他不去又是扫兴,去了家里定然又要破费…
还准备再想想时,猛得听到四周树丛中传来不小动静,听着像是谁快步行径,脚步倒是轻盈,伴随着叮铃铃的铃铛声,愈发逼近。
“沈赤!”宋衷的声音?
越初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和匆忙赶来的宋衷不尴不尬得面面相觑。
今日的宋衷穿了件藕荷色齐腰襦裙,配着淡紫色对襟小衫,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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