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初摇摇头,他有什么可累的,从家到这边几乎脚就没沾过地。此时越初在屋内四处转悠着,毕竟曾经是自己的院子,难免会觉着怀念,内心深处的那份悸动像是被勾了出来。却又不知缘由。
如此便像是心下堵着一口气,总觉着不自在。
应闲璋看出了缘由,赶忙走上前哄骗起来,“是累了,先去睡上会儿吧,中午吃饭时我再喊你。”
越初是被连哄带劝,连推带抱着上了床。他身子不利落,应闲璋便帮他换了衣裳。本是觉着不累,但一挨着枕头确实有些困乏。
应闲璋也跟着侧躺在身边,这些时日便是不化成枕头,越初也没再吼过自己,他便默认了不用再化回去。轻轻拥上越初,对方会同往常一样很是自然的抓住自己衣襟,而后喃上一句——
“拍拍。”
应闲璋便福至心灵般的轻拍上他后背。瞧着他不多时睡熟了,才收回手不想再吵他。
只是今日随着应闲璋停下,越初便又皱起眉头来,显然是睡着没醒,却又像是不舒服般的用脑袋顶了顶应闲璋,继而又咕哝着,
“拍拍。”
·
越初是一觉直接睡过了中午饭,醒了才又单独吃的。自小吃惯了龙应九的,可山上的饭食竟然也意外的合胃口。
应闲璋起初还担心他因着这边灵力重些会水土不服,这会儿瞧着能吃能喝能跑能跳才觉着还好。
吃过饭的越初闲来无事便四处闲逛起,虽说处处打理的妥当,却也能看出是许久未住人的样子。
路过前厅时,只觉着此处像是常来人的,便也踏足进去。正巧瞧着祁宴宋衷也在。
宋衷朝他招招手,“吃过饭没。”
“吃过了,你们在做什么。”
祁宴:“也无事,想算个好些的日子,好给池怀寄和季何生葬了。”
越初点头,自己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去。这身子到底是不顶用了,才走了这么两步,两腿便疲乏起来,“山上一直是谁在照料。”
出于礼数,他也该见见主人家。
“小鹤。”祁宴应道,遂而又看向宋衷,“刚才不还在这儿,转眼工夫又去哪了。”
宋衷努努嘴,“我去找找,你们在这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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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衷迈着小步子跳嗒着出了前厅,四处溜达了一圈也不见朝辞鹤去了何处。可定身细听,又听着屋后院墙下一阵窸窸簌簌声音。顺着声音,宋衷小心走了过去。
“才知道回来。”朝辞鹤在怀里那人腰上很拧了一把,“又不见你多忙。”
“怎么不忙。”雪渺把他爪子拍了下去,“陪师父很重要的,何况我还要看着应闲璋的。”
“你少跟应闲璋起那么些冲突,人家又没找没惹你的。”朝辞鹤惯是知道他这师兄性子。
雪渺顿时不乐意,“你少提——”
话未说完,朝辞鹤那侵占性的吻便覆了上来,从唇畔,到耳廓,再解开衬衣最上的那颗扣子,翻下那绣着烫金线的领子,最后轻咬上了那从未有人到过的颈子。
雪渺被他压制在墙上,却只敢粗喘着气,任由朝辞鹤将手第二颗,第三颗口子渐次解开。胳膊死死攀着朝辞鹤,连尾巴也紧紧绞在对方脚踝
“小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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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处看了好一会儿的宋衷意识到不好,突然冲出去大呵一声,“吓!”
那二人明显俱是一惊,雪渺更是一把直接给朝辞鹤推开了,却因为尾巴还缠着对方,险些让朝辞鹤摔地下。
“小师叔!”雪渺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宋衷根本不在乎,“好歹是我来了,你师兄来你俩还想活着。哇哦,你师父就根前厅坐着,你俩真敢。羞羞!”
他俩本就理亏,确实不好说什么,只是各自整理着衣裳,雪渺连手都是抖的,最后还是朝辞鹤给他把扣子挨个系好。
朝辞鹤:“师父来了?”
宋衷点头,“快贿赂我,不然我就告诉越越崽你俩光天化日做这种不堪入——”
“一套衣裳。”朝辞鹤也是拿她没法子。
宋衷顿时咧嘴笑起来,“两套。”
“……”朝辞鹤到底是被她将一军,“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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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鹤:“朝辞鹤。”
越初看着眼前人,虽是未曾见过,但只闻其人都也算是熟识,毕竟自小越初的全部衣裳都是对方亲手制的,“久仰。”
朝辞鹤显然对于他师父这客气且生疏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越初全然未察觉,于他而言这就只是基本礼貌而已。
好在还是宋衷解了围,“坐下聊嘛。”
雪渺沏来了茶,又单给越初煮了壶牛奶,低头倒给他时,恰巧被越初看见了颈子上的新鲜咬痕。
越初:“…我是不是打扰你俩了。”
“没有!”雪渺差些给杯子打翻了,“别说,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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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鹤生着双荧蓝色眼眸,闲聊越初总爱看过去,总觉着才不久前见过的样子…
“就是早上带你上来的那只白鹿。”宋衷小声提醒他。
越初诧异,又看向朝辞鹤,“他不是鹤?他是只白鹿?”
雪渺听着了便跟着笑,“少时师父驯养了只白鹤,能闻乐起舞,一日早晨,从不知何处衔了只包袱回来,里面是只才出生不久尚且没睁眼的白鹿幼崽。白鹤将包袱放下,便起身离去,从此再未回来。所以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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