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闲璋什么时候被托付过如此艰巨的任务, 顿时觉着责任重大,赶忙放下织针毛线,端正坐直,
“把他们都弄死。”
越初:“好了,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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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只有在真的没办法的时候才会去求助神明, 不然但凡还能想出辙来他也根本不可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的。
应九:“神明想的自然是神明的法子, 你让我们去控评去, 我们也不会啊。你让我们打个响指,让世界人口减少一半都比要我们在娱乐圈里翻滚来的自在。而且你现在能想到的所有办法都是治标不治本,你不能不让人说话, 不让人发表看法。所以除了适当的调控,剩下的只能等着这件事自然淡出大家视线。”
应闲璋到底还是惯孩子, 不想看他为了别人的事焦虑,“你要是想自然是有特殊法子的, 也多的是特殊办法,实在没辙了动用些也无可厚非。只是神明一旦插手了,之后再发生什么, 就只能继续动用神明的能力来解决,很有可能这个雪球最后会越滚越大。这不像是手术间救人一命,想控制住言论比救人难多了。”
越初犹豫了。
他惯是不屑神明影响现世, 如今反倒自己上赶着求他们去了。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他这边冷静了, 可那边言语坐不住了,他不在乎是神明妖物还是寻常资本,他只想池怀寄好好的。
越初看出了他的想法,不耐烦道,“你是没在神明身上吃过亏吗, 你被神明算计这件事总共也没过去多久吧,怎么就这么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
言语瞬间低头不敢多说任何,却从心里还是想他们能帮帮池怀寄。
越初却也知道他真的担心,“你收拾收拾东西,这两天去池导那边住吧,有什么事也好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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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怀寄早上醒时,电力已经恢复。言语就坐在他家门口,因为怕吵着他,也不敢敲门,一直等着快吃中午饭了才进来。
二人见面后彼此都未提及昨晚的舆论,即使这件事依然沸沸扬扬,即使池怀寄很明确他是来做什么的。
池怀寄一如往常进了工作间开始剪片子。言语坐在沙发中看到了桌上的药盒被打开过,而再打开果然里面的药片相交昨天走时少了一片。
言语听话的将这件事禀报给了越初,越初便让他再探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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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怀寄闲下来时会翻翻热搜,比如他知道却福昨晚就帮他进行了澄清,越初这边即使不方便但也尽可能帮忙回应了舆论。
涉及到的其他艺人多数是没有发声的,越初也不希望他们发声,如今只会越描越黑,越多一个人说话,越会证实这件事是真的。
池怀寄整个人处在一种不真切的茫然情绪里,热搜上明明是自己的名字,却又觉着陌生,翻微博时也好像再谈论别人的事一样。除去昨晚第一眼看到时,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之后平静下来,脑子里便一直不怎么轻快。
他捡回了已经停了一阵子的药,胡乱吃了些却并不见什么效果,还想再吃的时候却看着言语已经坐在那边了,如此只能作罢。
池怀寄没精力放在这些事上,他现在只想把《抚剑独行游》剪辑好。虽然里面没有了季何生,但他还是将其视为二人一同的作品而悉心对待。
“这个给你。”晚上一同吃饭时,池怀寄将一块硬盘递给他,“你当时不是找我要季何生的拍摄的那部分吗,都在里面了。”
言语讶异着接过,他当初是想要的,一方面是想知道季何生怎么演的,一方面也想留个念想。只是那时池怀寄拒绝了他,而后他便也没再放心上了,尤其是知道季何生与池怀寄的关系后,也明白池怀寄那份想要将季何生最后一点存在独自占有的心情。
言语:“…我可以拿吗。”
池怀寄:“留着吧。阿生虽说是努力,但天赋确实也寻常,你拿回去看看就好,就不要跟着学了。现在跟着小越就挺好,他也就是那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哄着他些,他什么都肯教你。”
言语勉强笑着点头,“都会过去的吧。”
池怀寄瞧着他那拘谨怯懦的神情,也只是笑笑,催促着他快吃饭吧,却又在那之后问他,“拍戏好玩吗。”
言语闻言抬头看看,思索一番却是摇了摇头,“拍戏的前些时候总是胆战心惊的,总害怕那些算计被发现。后来倒是不担心这些了,却又觉着辛苦。可能挣来的钱确实是我努力一辈子也挣不到的,所以即使知道自己能力不够,但还是不想离开。”
池怀寄点头明白他所说的,太多人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选择进入这个圈子,谁的梦想里还没点功利心了 。
“有些功利心也好,钱挣够了如果不喜欢,也好抽身出去。”
言语:“那你,或是季何生呢,也是因为功利心吗。”
池怀寄顺着他的话想想,而后摇头,“因为不甘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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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的池怀寄又去剪片子,言语留在家中帮他收拾了屋子。打扫之前只觉着家里萧条,打扫之后又觉着空旷。卧室里挂着的二人合照,已经覆上了一层灰,言语踮着脚将其擦拭干净。
相片中的季何生扒在池怀寄身上,二人一同笑着。言语有些唏嘘,如今季何生已经不在了,池怀寄也没再笑过了。
池怀寄的事情仍在热搜上,期间起起伏伏,正如他们昨日想的那样,按下葫芦浮起瓢,撤掉一个又会有新的。越初那边始终未给他消息。他自是不敢催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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