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内心的行为,对于池怀寄而言,还是太过难为情了。个别时候他都想跟椅子底下挖个洞给自己埋了。
好在大家都很默契的回避了这件事,见着面了也就打了个招呼,越初还又跟他要了二十块钱零花钱,随后便化妆彩排正式拍摄了。
剧组里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微妙气氛里,让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但越初却觉着是向好的,因为他那天拍摄结束后,看到有个小姑娘来给池怀寄道歉了。
而越初正吃着用二十块钱买的钵仔糕,抱着白色海绵宝宝躲在一旁看完了全程。
那个小姑娘离开后,隔了会儿又有人来,再之后陆陆续续总有人悄悄来找池怀寄。池怀寄也就是点点头笑着应下,然后让他们快去工作。
“怎么这么宽容大度。”越初寻思这要是自己,那不得得理不饶人个十天半月,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们疯狂指指点点。
应闲璋:“毕竟好人还是多的。”
越初听着就把手里的钵仔糕全塞进了应闲璋嘴里,“话多。”
应闲璋啊呜啊呜嚼着钵仔糕,完事还舔了舔越初指尖,最后爬到越初背上跟越初一起刷起手机来。
“还不错?”
越初划拉着,确实还不错。虽然池怀寄昨晚的行为没在他们的预判内,但还好并未出现什么变故,在多方支持下,舆论总体是一边倒占优的。
之前巴不得越初死的那些营销号这会儿也纷纷倒戈,兴许是被收买了,兴许是为了流量,但赚钱嘛,不丢人。
越初伸伸懒腰,仰头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天空,心情却开朗起来,“果然好人还是有好报啊。”
·
池怀寄那晚又被拖去了越初家,他今一天手机消息就没断过。坐在车上越初嫌烦,一把夺过来准备给他关了。
越初:“少看点这些吧。”
但话是这么说,越初自己倒是浏览起来了。私信里还是些道歉的话,池怀寄基本也并未回复。
“有些网友真的,他说话难听,但他知错就改。前天刚来骂了,今天就来道歉来。啊人类真的是复杂又立体。”越初想不通。
宋衷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看,“没事,多的是不道歉的。这种知道道歉的都是散发人性光辉的。”
雪渺正开着车也跟着道,“但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吧,毕竟真的没办法判断谁说的是真的。然后就只能先站在看起来更弱势的一方吧。”
宋衷:“也不一定,可能就是看热闹想你死。但至少需要个体面的理由,一方越无辜,越不能开口澄清,越适合被利用。”
明明是小神仙,但内心极其阴暗。
这种讨论言语是不敢参与的,毕竟只要一提他就得被迫反思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但诚如雪渺所言,就…真的会信啊。尤其是他这种意志不坚定,别人说什么信什么,毫无辨别能力但共情能力又极强,看着谁可怜就像跟谁一边的人,在这个故事里就是干啥啥不行,煽风点火第一名的玩意儿。
越初说得对,他真的除了知错就改,一无是处。
不过看样子一切都解决了…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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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后面那孩子是不是一个人哭呢。”应闲璋轻轻戳了戳越初压低声音道。
越老师从后视镜里瞟过去看言语,“哭就哭吧,少说憋了仨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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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行了啊,少哭会儿。一会儿回家我让应九给你做点好的。嗓子哭哑了,明天戏还怎么拍。”
好家伙,哭的更大声了。
·
江河娱乐的灯还在亮着。
“你不是说,把宋衷的事曝光了,他们就会——”化天瑞整个人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大声斥责面前的男人。
断指的男人仍是惬意着,“不是挺好吗。”
化天瑞:“可你说,只要宋衷和雪渺的事火候够大——”
“他俩的火候够大,就烧不到池怀寄身上了啊。”
他来找化天瑞的目的,仅此是答应了言声彻放了池怀寄和言语,毕竟于他而言整件事的目标只有言声彻的能力,如今他提了要求,自然还是该满足的。为此违背一下自己一直守诺的原则都也无所谓的。
化天瑞当即怒不可遏,“你——”
“你为什么觉着扳倒越初自己还能好过了,再继续下去,你也不怕他找你麻烦。”
化天瑞:“他越初凭什么。”
断指的男人一时不语,而后看向他慢悠悠道,“你不是想知道越初的事吗。你不是想知道他背后的资本吗。”
化天瑞的眼神中透着警惕。
断指的男人瞧着他,也不见什么多余情绪,却在下一刻,全身发散出炙热灵力,若是靠的太近,怕是会尸骨无存。
化天瑞惊觉,还未来得及开口,座椅四周像是出现鬼魅一般缠绕住他,窒息感扑面而至,四肢不知是被什么缠住,丝毫不得动弹。耳边传来怪异声响,包裹住他的鬼魅扭曲着,活脱脱要将他吞噬般的。化天瑞不住用眼神祈求着他,不住抽动的面部肌肉滑稽好笑——
而下一刻,烟消云散。
“不然你以为,越初身后是什么。”
便是这些散去了,化天瑞也全然僵在座椅之中,口中不住咕哝着,“…妖怪。”
男人并不理睬他念叨什么,“不是你该碰的,就不要随意涉足。”
他说着向前,手指轻点在对方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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