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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枕头抱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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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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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闲璋:“汪!”

    ·

    医院内。

    越初:“我是说,如果真有什么危险的话,你们能不能——”

    宋衷摇头,“不能,神明不能干预现世生死。”

    越初:“谭宏那时为什么就可以。”

    宋衷:“谭宏不是被现世害死的,邵青又不属于现世,四舍五入等于他本来就不该死,救了便救了。你能救池怀寄,最后天道并未计较也是如此。却导不一样。”

    宋衷在这种事上,惯是冷漠异常,哪怕现在手术室里躺的就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她依然可以说出,不能救,这三字。

    雪渺看出越初的担心,“先看看医生那边怎么说吧,现世的医疗技术很好的,更何况还是院长主刀。”

    “病危通知都下了。”越初烦躁得紧,“还能怎么说。”

    宋衷不愿招惹他,“我去他爱人那边看看。”

    越初这才想起来打来了之后便只顾及着却福,倒是将家属忘在了那边,此时便也跟了过去。

    这种时候虽说是说什么也没用,但总比什么也不做得好。

    ·

    那是位一眼看上去就很知性的女人,即使知道她是同却导差不多的年纪,但仿佛即使是岁月都是很温柔的拂过了她。

    她比想象中镇定得多,见到越初来了甚至浅淡笑了下。只是从她攥紧的掌心,抓乱的衣裳,面颊上的泪渍能看出,她比任何人都担忧。

    “您先别太担心了。”越初说得这话连自己都觉着没趣。

    夫人却顺着他的话点头,“他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不会有事的,老天爷不会这么不开眼,神明会保佑他的。”

    越初很想应是,一旁的宋衷却有些不自在的别开头去。

    神明不在乎的,神明就算在乎也不能如此的。

    越初简单安慰了几句,却也知道现下说什么也是无益,只会让对方听着心烦,末了也只是告诉她如果有事来找自己就是,千万别嫌麻烦。毕竟却福算他半个爸的话,眼前这位夫人还得算他半个妈了。

    越初带着宋衷悄声离去。

    走远了些宋衷低落开口,“你知道凡人为什么会祈求神明吗。”

    见越初不语,宋衷便自顾自地开口,“一种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即使努力了依然会担忧会不会达不到目标。一种是对科学技术的不信任,只要现代医学无法安全有效治愈全部疾病,那对于很多人而言,到最后便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神明。”

    “科学的进步,大抵就体现在,一点点将神明从思想中剔除吧。”

    ·

    天都渐亮了,却福还是没从手术室里出来。肉眼可见的越初愈发焦躁,不断在走廊里踱步。雪渺还是宋衷也不敢太造次了,尤其是雪渺才让越初数落了。二人只敢小声交谈着。

    宋衷:“幺儿以前生命垂危的时候,你师父也没这样吧。”

    雪渺:“那不一样,那时候哪有功夫顾上着急,不都是我师父亲自下手吗。我师父都没法子,天下哪还有人有办法,着急还有什么用。”

    “也是。”宋衷叹气,转头去看不远处靠着墙独自生闷气的越初,“所以现在是什么,无能狂怒?”

    “大概吧。”无论雪渺印象中的他师父有多伟岸,现下的越初无非就是个稍微厉害些的普通人,“但也没什么不好吧,至少只会是担忧或是埋怨,而不是因为救不到而自责。”

    宋衷:“你们对你师父的包容度真的这么高吗。”

    雪渺:“彼此彼此。”

    应闲璋看着越初凌乱的衣衫,下意识伸手过去想帮他整理,但也被越初下意识一巴掌打开。

    “做什么。”

    应闲璋:“衣裳乱了,祁宴要是看见,又要说你。”

    “祁宴是什么吓唬小孩子的反派大坏蛋吗。”越初看着他那副顺从样子,心底的火气像是莫名被浇灭了一样,一丝一毫都发作不出。

    反倒憋得难受。

    应闲璋将他领带解下,越初眼神中虽然厌弃,但并没有躲开。随后见应闲璋单膝跪下,帮他整理好衬衣和袖口,又将裤腿顺平展。

    “好了,你要是实在担心…到时候我进去就是了。”

    越初听到这话有些错愕,低头的瞬间,正好和应闲璋对视上,后者仍是笑得粲然,没有一点点神明大气的样子。

    “什么。”

    应闲璋起身,将领带重新给他系了回去,越初极力后仰着脑袋,一点都不想被他碰到,应闲璋全然不在乎,系过领带还将领口整理平整,最后将西装扣子扣好。如此越初又是精精神神的了。

    “嗯?起死回生而已啦,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应闲璋随性笑着,“会没事的。”

    越初:“可是宋衷说——”

    “放心放心。”应闲璋还是尽力给他顺着气,“问题不大,天道暂时还管不到我。”

    越初:“但这和你的理念不合吧。”

    虽然他见天不把应闲璋当人看,但他还是知道应闲璋的地位的。那位置上的人,该是最不在乎现世凡人死活的。更何况,应闲璋现在的身体状况,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两个没用的东西。

    “不一样。”应闲璋仍是笑,“不在乎是不在乎,但在喜欢的人面前逞逞能,还是没问题的。”

    越初闻言皱眉,他习惯了在合同范围内与祁宴他们彼此要挟,假装享受这份自己掌控人生的快乐。可一旦面对应闲璋如此冒失且直白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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