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索性找个僻静地方歇会儿算了,可这才一背身——
“啊!!!!”
是四周数声歇斯底里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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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怀寄背靠着崖边,蹲在地上给几个人说着站位,重新讲了一次戏。
“一会儿再彩排一次看看,边上的人注意安全。”
他似乎听着了几句轻嘲,却又无心理会,起身便准备接下来的事情,“让各部门准备——”
他才是话音没落,右肩却突然一个受力,重心后移,紧跟着向后趔趄一步,右脚就这么直接迈空。他心下一沉,也知道要出事,四周时间仿佛变缓了,他看着雪渺伸手试图去抓他,又看着其他人明显没反应过来的神情。
再就看着与缓慢时间相悖的,猛冲而来的越初。
下坠,失重感,求生意志。
池怀寄无意识的伸出手试图抓住些什么,但连自己的动作也是缓慢的,可就在这濒死之时,手腕却被人死死拽住。
再然后,
是四周数声歇斯底里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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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同池怀寄一样,整个人悬空在崖上,左手拽着池怀寄,因为吃药无知觉的右手尽力扣着崖壁。
鲜血顺着右手往下淌,已经湮红了一小块衬衣。
“啊你们别叫唤了…找人救我可以吗。”越初也是无奈,但毕竟已经滑下去了五六米高,就算是雪渺想用点怪力乱神的法子,这会儿也得掂量下有没有人看着。
倘若就他一个,也倒不心急了,反正雪渺他们肯定会想办法的,可这下面还拖着个人…
“再撑一会儿。”越初紧了紧攥着池怀寄的那只手,“没事的。”
“好。”池怀寄深吸两口气,尽可能平复下自己不给越初添麻烦。
右手比自己想象中还不受用,因为失去知觉,越初无法判断自己是不是在抓着岩壁,故因用力过大,直接攥碎了一块石头。他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之间的逻辑关系,为了减缓速度,他不得不用整个右臂完全蹭着岩壁,却还是又向下滑了一米多,停下后半条胳膊连着指缝都在渗血。
“没事的。”
他能感觉到池怀寄遏制不住的颤抖,由求生意识带来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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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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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尖锐话语的声音轻飘然而下,越初能感知到的颤抖却渐渐停下了。
“你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