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早上记得吃饭。”
言语微怔,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还是客气接过。见着越初将另一块觅进嘴里,自己才拆开包装小心吃了起来。
一旁应闲璋看着他俩的举动,犹豫了下然后忽闪着眸子看向越初——
“你吃的什么啊…”
越初拿笔的手顿住,但并未侧头看他,只是掷地有声的说道,“屎。”
言语:???
应闲璋的表情并无半点异样,仍旧充满好奇,“闻起来甜甜的。”
“巧克力味的屎。”
言语:……???
应闲璋舔舔嘴角,“能…给我尝尝吗。”
言语:!!!???两个狠角色啊。
越初终于还是不耐烦的回看了过去,一副你是真的有病的表情,然后就将自己手里咬过一口的巧克力扔他怀里了。
应闲璋咧着嘴双手接住,学着越初的模样咬了一口,是挺甜的。因为是越初咬过的,所以更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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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部剧讲的是什么吗。”越初将剧本还给了他,都没等言语点头,他便接着开口,“知道就行了,下午过来跟我对戏,这段我让导演挪到今天晚上拍。”
越初对外气场实在是太强,尤其是这种略带不满,却又懒得发作的时候。即使就是普通的一句话,也让人胆战心惊的。
言语:“…辛苦您了。”
越初随意应下,“你是不是营养不良,中午来我这儿吃饭。太瘦了,上镜也不好看。”
言语:“我吃剧组盒饭——”
“越老师!来换衣服啦!”场务那边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路上正好碰见了刚拍完一场戏的雪渺,越初打了声招呼便自己先去换衣裳。应闲璋很明显的也要跟着去,但雪渺抬手便将其拦了下去。
雪渺:“做什么。”
应闲璋懒怠得瞧过去,满不在乎,“帮他换衣裳啊,不然做什么。”
雪渺:“我师父还是我师父的时候,都也不需要别人帮他换衣裳。”
“哦。”应闲璋扯了扯嘴角,佯笑着,“但你师父是我媳妇儿的时候,都是我给他换衣裳。”
“应闲璋!”雪渺怒瞪过去,但因为方才声音过高,难免引了周围人看过来。
应闲璋仍是笑着,甚至抬手揉了雪渺脑袋一把,小声在他耳边道,“没办法,我当年也觉着奇怪,你师父脱衣裳那么利索,穿衣裳的时候怎么就不会了呢。”
雪渺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子,“放尊重点。”
应闲璋将他手指一根一根掰了下去,姑且收了力才没给他掰断了,“我都跟条狗似的了,到底哪不尊重你师父了。”
雪渺咬牙,“你就不怕我——”
“怕你什么,怕你告诉天道?我现在去哪都能闻到天道的味,怕不是一直派人监视着我。况且就是为了你师父,你也没那胆子说的。”应闲璋能看出雪渺眸子里那份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恨意,到了只是叹了声,“你师父,真的不是我杀的。”
雪渺轻颤了下,“可他最初不去找你,他就不会死。”
即使已经过了三千年,可每次提及他师父,雪渺还是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控制不住情绪。
“可最初去找我,不就是为了救你们吗。我话不好听,但我也告诉你,你师父那时候就是打算拿自己身子去给你师弟换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