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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枕头抱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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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应闲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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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九:“还睡你屋里。”

    越初不满皱眉,“那他呢。”

    祁宴:“你别搭理他就是了。”

    “……”越初心下疑虑,“他醒了…我是不是就该——”

    “合同还没履行完。”应九走上前拍了怕他肩膀,“合同上是,一辈子。”

    越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都醒了,还要我有什么用。”

    应九想了想说辞,“在他身体康复之前,还需要你陪护着。”

    “行吧,明白了。”越初也就自嘲的笑了笑,不再应声。

    ·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越初在床上和应闲璋面面相觑。后者搭着被子赤身跪坐着,手里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赤红色戒指,非要说就是一副乖巧模样,像是等着越初发号施令一样。

    但越初只是警惕盯着他,他才二十三岁,对面三千多老妖怪,就算他再自暴自弃不要命了,也总归有几分担心的。其中也不排除他怕应闲璋对自己做出什么肢体上的强制接触。

    他是嫁过来的。

    他和应闲璋是名不正言不顺也不合法甚至违反道德的夫妻关系。可法律和道德只对人有用,对于神明,那不还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夫妻是什么意思他还是知道的,从一开始他们的身份就不对等。

    “过来。”

    “滚。”越初毫不客气。

    “一起睡觉吗。”应闲璋问道,语气里很是温和,甚至小心翼翼的。

    越初摇头拒绝。

    “为什么不,我们不是爱人吗。”

    越初眯着眼,“我们不是。真是太不巧了。”

    “我们是。”

    越初:“不。是。”态度坚决。

    应闲璋失落得极其明显,大睁着一双狗狗眼,那表情就像是越初错付了他。

    但越初不理会他,只是打量着男人的躯体,很白,是属于神明的不自然的白,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健壮而有力。可越初却一眼就瞟到了他心口处的伤,太明显了,像是拳头一样的疤,在白皙的躯体上十分乍眼。

    “这里?”应闲璋顺着他的目光戳了戳自己心口。“被人捅的,先捅一刀,然后翻个腕子,将刀在心口里狠狠剜上一圈,再将刀猛地抽出,最后再留下就是这样的疤了。”

    越初听着有些不适,他说这话时,那场景就像是在他眼前一样,甚至觉着自己能看见应闲璋痛苦的神情。

    “…什么人做的。”越初就是好奇,能伤到神明的人,那岂不是食物链的顶端。

    应闲璋歪了歪头,“一个小混蛋。”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看起来并不恨杀了他的那个人。但越初也不问,跟他没关系的事多一句都懒得说,他都恨不得那人捅得彻底点,不给应闲璋活过来的机会。

    越初自己躺了下去,背对着但不敢睡。应闲璋离得他很远,没有任何逾矩举动。

    突然睡衣被人碰了碰,听着身后一句,“那我…睡了啊。”

    “哦,你去死都行。”

    ·

    祁宴窝在应九怀里,一点精神也没有,手机上翻着热搜,现世关于越初那点事已经懒得看了。他将手机切进了另一个界面,一个不属于现世的,和微博差不多的地方。

    “咱们家这点事,走哪都是大风波。”祁宴将手机递给应九。

    热搜一明晃晃的三个字:应闲璋

    热搜二:天道寄宿者醒了

    热搜三:天道

    应九看了眼突然笑出声。

    祁宴:“你笑什么。”

    应九:“嗯…他们两口子一人霸榜一个热搜。”

    好像确实如此,“一点都不好笑。”

    应九揉了揉他脑袋,“没什么事,他还能再捅死他一次不成。”

    祁宴:“我巴不得他死。没有他,我师父——”

    “好好好,都我家不对。我哥被捅死也是我家不对。”应九赶忙打断他,呼啦着祁宴脑袋上软毛,“你也睡会儿吧。”

    “嗯…”

    ·

    于此同时,越初屋内。

    两个直挺挺躺在床上的男人,同时大睁着眼睛。

    越初:操了,不枕着他我根本谁不着。

    应闲璋:完了,他不枕着我,我根本睡不着。他不是一直抱着我睡的吗,他怎么不抱着我了。抱我啊!快抱我啊!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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