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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枕头抱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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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恋物癖。(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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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借口,含混了七年过去。

    越初的枕头像是人设一般的存在,从十七岁出道,一直抱到二十三岁,拍戏也带着,出活动也带着,出门坐飞机也带着。他们家都不大喜欢人设这种东西,可也没法解释,公司反倒乐的开心,管他什么人设的,能赚来流量就是好的。

    后来也就真懒得解释了。

    越初的身子在前两天出了些问题,反应到外面就是手腕不轻的痛感,那不是摔了或是扭了,从目前来看,应当是现代科学治不了的病。

    嘱咐了时刻注意着些,然后颁奖典礼上却因为习惯用右手,险些摔了奖杯。虽然好在还是拿住了,但怀里的枕头却掉到了地上。直接将另一枚戒指暴露在了媒体的目光下。不是什么大事,没摔奖杯这件事严重。

    毕竟只是一枚戒指而已。

    “都怪你,要不是为了救你,他——”宋衷话没说完,突然觉着怀里什么动了下。

    片刻后,又动了下。

    宋衷没反应过来,乱叫了一声,直接给枕头扔了出去,能扔多远扔多远。

    扔出去了,她也冷静下来了。胎动了?还是要孵化了?她还想仔细琢磨的时候,越初却已经回来了。

    “……”越初看看现在的情况,“姐姐,你给他扔了十二米出去。你跟这破玩意儿叫什么真。”

    “别拿天津话叫我姐姐。”宋衷鼓了鼓腮帮子,然后被越初揉了揉脑壳。他自己则是去将枕头捡了回来,掸了掸土抱进了怀里。

    他明明应该很厌恶这个枕头的…宋衷如是想着。但她的印象里,那孩子总是这副模样,乐乐呵呵着,将憎恶藏起来,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安静下来却又清冷的让人心疼。那感觉就像是自暴自弃了一样,宛如一个行走的履行合同的机器。

    但一定是厌恶的,要多厌恶有多厌恶。凭借宋衷对他的了解,一定是这样的。

    ·

    “您二位能不能稍微快点。”迎面走来的是越初的经纪人,祁宴,当初买下越初的男人。

    一个越初不喜欢,但又离不开的人。众所周知的,越初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靠祁宴手把手教出来的。衣食住行全权负责,学文习武礼数教导也是身体力行。祁宴在圈子里有些威望,毕竟十年带出三个影帝,谁家艺人不想在他手里调弄些日子。

    可自打跟了越初,直接从经纪人退化成了专属保姆。

    但饶是如此,越初仍是跟他不亲近。怎么想…都不可能跟一个人贩子亲近的吧。

    宋衷表示自己不去记者会了,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嘱咐越初自己当心点,别让人套了话出去,也别着急,不想说的不说就是了,别怼人家记者去。

    有过前车之鉴,生怕越大少爷再干出点什么事来。

    “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证!”越初随便应了,没什么精气神的他直想快些结束了这点破事。

    祁宴带着他进了屋子,闪光灯让越初下意识避开,但被祁宴拍了怕后背,示意他走路端正些,别往一边躲。这种事上祁宴的教导总是格外严苛,不准他在聚光灯下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待得二人落座,越初将枕头放到了桌上,对着众人不走心但得体的笑了下,仍是那般阳光明媚,主持人则表示记者可以开始提问了。

    ·

    颁奖典礼后的采访,以媒体寥寥几句对越初蝉联影帝的恭喜开始,然后迅速问起摔了奖杯一事。

    “手腕前两天受伤了。接奖杯时忘了这事,一时使不上力没拿稳。是我的不对。”边说着边将西服袖子往上拽了拽,露出了一小截缠着绷带的胳膊。但仔细看的话越初眼神都是涣散的,他现在就觉得脑子突突跳着疼,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一样。

    记者:“手腕受伤有影响到您的拍戏进度吗。”

    “确实给剧组添了不少麻烦,不过最近的戏份已经重新排好了,都是些文戏,不影响进度。后续还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新戏《抚剑独行游》。”

    好吵啊,越初只觉着耳边嗡嗡的。

    记者:“请问伤势要紧吗,看起来剧组方面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嗯?哦…”越初乖戾着眨眨眼睛,“死不了。”

    祁宴拿腿碰了他一下,让他别瞎说话,但众所周知,当越初开始胡说八道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在忍耐的边缘了。他今天是真的不舒服。

    可下一刻话锋却突然转向了越初的戒指。

    像是媒体们的不谋而合,又像是被刻意针对,这点是连祁宴也没料想到的。

    越初已经开始不舒服,但被祁宴告诫不许做出起身就走的事情来。

    “您的粉丝对于您枕头上的戒指表示好奇,据观察来看,那个和您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一对儿。”无名指三个字被咬的很重,“看起来您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枕头了。”

    越初还是笑着,“对,很喜欢。”天知道他有多恶心这玩意儿。

    “zz娱乐,想请问您为什么要将戒指戴在无名指。按照传统,只有夫妻才会将戒指戴在无名指吧。而且众所周知,自您出道,就没有离开过这个枕头对吧,请问您是对这个枕头有什么特殊情怀吗。”

    循序渐进的逼问。

    越初思索了下,笑意未减,甚至更盛了些,明白了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反倒坦荡了起来。

    “对啊,我恋物癖。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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