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答谢。”香姨想了想,又说:“他会不会煲汤啊?要不我煲好给人家送过去?”
“我就知道香姨对我最好了~还是包药材给他现煲吧。”
“行行行,我现在就包药材去了,对了你有空记得回来喝汤啊。”
“好哒,香姨再见。”
挂机之后余朝又打给许佳夕。今天早上许佳夕差点起不来,腰以下跟断了似的,让他请假他又不肯。
“喂......”
“你好点了吗?”
“你说呢?”许佳夕的声音立刻低了八度。
“咳咳......所以才叫你请假在家休息啊。”
“不用,还不至于。”
“呃……我刚刚给你点了外卖,你中午吃点流食吧。我今晚再去看你。”
“别!你今晚别过来!”
“......”
“我这情况起码得好几天才能恢复,你来了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过几天再约吧。”
“你在想什么,我像那么禽兽的人吗?我......”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禽兽?”
“......”我就是去看看你啊,余朝心想。
“先这样吧,我先挂了。”
“......好吧。你今天不用出外勤吧?”
“我跟别人换了。拜。”
“......拜,你......”余朝还想叮嘱许佳夕要注意一点,不要太累了,那边已经挂了。
许佳夕把手机扔到桌上,揉揉劳损的腰。
放了过量鸡子的粥比某种药还厉害,昨晚和余朝不知停歇......一直到最后“弹尽粮绝”、“弃械投降”。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死过去的。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看到对方眼下乌青,脸色苍白,颧骨高凸的衰样,都跟见鬼了似的。
拒绝了余朝送他上班的提议,许佳夕自己开车走了。到了办公室,强忍着疼痛,尽量正常地走进办公室,成功地避开大家的视线。
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腰以下跟断层了一样,一动就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用强了。
以前听别人说那啥过度会下不来床,许佳夕不以为然。
直到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真真切切感受着纵欲的暴击,他才亲身“森森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知。原来“下不来床”不是一句玩笑话。
许佳夕都不敢挺起腰,生怕别人看出端倪。
屁股下方某个地方火辣辣地疼,腰酸得跟车轮子压过一样,侧坐也不是,正坐也不是,趴着也不是,站起来更不是,一个早上如坐针毡,无心工作。
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只好交错着,扶着桌子站起来缓一会儿坐一会儿,缓一会儿又坐一会儿。
“组花你怎么了?一早上换了几百种姿势了,不舒服?”
坐许佳夕旁边的老吴见许佳夕折腾了一上午,忍不住问道。
“没事,昨晚吃错东西了。我......”
“拉肚子吗?”许佳夕刚好站着,老吴扑过来整个人挂到他后背上,直接来了一段freestyle:“Hey buddy~I have双飞人,它是来自法国的神水,包治百病,哟哟~给你喝两滴,哟哟~“
他这一挂,许佳夕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平时大家打打闹闹惯了,没个轻重。
可在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多斤体重差点没把许佳夕使用过度的腰压断。
“你......先下来......”许佳夕感觉腰已废。
“What's up man?”背后的老吴又蹦哒一下,他最近中了黑怕的毒,毫无章法的rap张口就来,“You have me homie,I have you buddy,tell me tell me tell me~yoyo~”
“我说你们。”秦寿生适时打断两人的争吵,“是不是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两人同时一顿,才想起他们的组花。许佳夕趴在一边的办公桌上,一副去世了的样子。
许佳夕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