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和顾余音一声,叫她们陪着江雪鹤玩一会儿,然后拍拍屁股起身,回去洗碗。
雁归舟和顾余音在不远处笑得很幸灾乐祸。
江雪鹤坐在原处没有挪动地方,看着她们也跟着笑,没一会儿感觉身后压下一道阴影,转过头一看,雁父手里也拿着一根烟花棒站在她身后。
那点秀气的小玩具配着雁父英俊却严肃的脸,有种格外的喜感。
江雪鹤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被雁父虚压了下肩,叫她坐着,然后他也跟着在旁边坐下来。
“你们刚刚说的事,我都听到了。”雁父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江雪鹤愣了愣,转过头,借着身后的灯光去看他。
雁父神情有些纠结,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问题,又或许只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在这会儿坐了这么一会儿,最后他还是决定继续说。
“你们家的事,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雁父说道,“我刚刚也仔细想过了,有些事还是想跟你说一说。”
江雪鹤捏着烟花棒的手微微紧了紧,但还是尽量温和地说:“您说。”
雁父说:“我觉得,婚礼还是在我们这里办比较好。”
江雪鹤呆了一下:“……啊?”
雁父以为她是不满意,连忙又跟着补充道:“我们这里环境好,你们要是请朋友来还能做东出去玩两天,高级酒店也不少,西菜中菜都能做……最重要的是,我们这边见也见过了,准备起来肯定更上心一些,也不会叫你们丢了面子……”
如此这般长篇大论地阐述完各种理由,雁父最后才小心地看江雪鹤一眼,用一种包含期待的语气征询她的意见。
“——你觉得呢?”
江雪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