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耐烦了。
听到飞天催促的叫声,知命知理仰天望去。
知理不由艳羡地道:“这信鹰真漂亮啊!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用鹰传信的,还是羽毛如此光亮的黑鹰。”
知命也道:“真好,要是我也能有一只就好了。”
两人说完,便与师弟道别。
知命虽是哥哥,但感觉比妹妹呆一点。
道别的时候,他脱口而出道:“那我们先走了,天远师兄!你没事还是要多回清光门看看啊,门主他们可是整日都念叨着你,希望你能早日回——唔!”
他话还未说完,已经被妹妹用手肘重重地捅了肚子。
“师兄不用太在意,师兄喜欢留在哪里就留在哪里,不必有压力。”
妹妹面不改色,开心地对雾心与师弟两人挥手:“那么,改天见了,天远师兄!雾心师姐!”
说着,她拉上了知命。
兄妹两人步调一致,轻快地离开。
雾心望着两人的背影,从他们的语气中,似乎觉察一丝异样。
待送走两人,雾心便与师弟一同返回花醉谷。
师弟送走知命知理两兄妹后,就很少再说话。
在路上,雾心忽然问道:“师弟,你以前在清光门中,难道地位不一般吗?”
师弟步调一顿。
他反问:“师姐何出此言?”
“因为他们看你的眼神,好像和对一般弟子不一样。还有,对你的语气好像也特别尊敬。”
尽管并不十分明显,但雾心还是能注意到,那两个清光门弟子望着师弟的神情,和小师妹平时望着她的神情很像,都是敬仰之中,带着一丝憧憬。
不过,小师妹为什么喜欢她,雾心心里很明白。
她当初亲自将小师妹种出来,还亲自把师妹带大,师妹喜欢黏着她,是非常合理的。
不过,师弟那边就不同了。
雾心不太清楚清光门中什么情况,但她知道师弟自从拜师花醉谷后,一年顶多才回去一两次。
在回清光门频率这么低的状况下,他的师弟师妹必然与他不常见面,但那两人竟然还能对他有这种程度的尊重,倒不太一般。
雾心望着师弟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的探究。
师弟:“……”
他被雾心看得不大自在,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我的母亲与祖母在清光门中都有很高的地位,我自幼在清光门中长大,生来又有不少修为,所以从小便被长辈们寄予厚望,容易被旁人高看一眼罢了。知命与知理年纪小,容易被表面上的浮华所吸引。”
“原来是这样。”
雾心点点头。
师弟垂下眼睫,低语道:“嗯。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自视甚高……这些,都是师姐教会我的。”
回到花醉谷后,无论是店小二还是师弟过去的同门那边,都不会那么快来消息。
雾心照旧修炼,耐心等待着进展。
倒是师父,有一天见天气好,突然来了兴致。
他嘱咐仙侍们在樱花树下摆上水果点心,说要给三个弟子讲道。
师父平时很懒又话少,讲道十年难得一回,得知师父今天居然良心发现要给他们讲课,弟子三人都大为震撼,赶忙都赶了过来,在师父面前正襟危坐,一个缺席迟到都没有。
千州上君坐在树下,眉目清冷,白衣胜雪,气质正如落花,孤傲雅致。
他问:“心儿,你认为仙与魔的区别是什么?”
雾心见师父直接看向自己,懵了一瞬。
不过她想,自己是大师姐,师父要提问就先抓她也很正常。
雾心考虑了一下,回答:“是善和恶?”
师父面无表情,淡道:“或许是,但这种说法太笼统。你觉得,善和恶,又有什么区别?”
雾心被问住了。
师父又看向师弟。
师弟同样坐得很正,他定了定神,答道:“我认为,善与恶的区别,在于行事作风的做派。仙者行事正,魔者行事邪;魔者做事利己,而仙者行事利人。”
“可以。”
师父颔首,轻描淡写地夸奖了一下师弟。
但接下来,他又说:“虽然稍微具体了一些,但尚不及本质。你认为,所谓的行事作风,又是哪方面的行事作风?”
“这……”
师弟噎住,试着说:“方方面面?”
师父摇摇头,显然是不认同。
师父微微低头,乌黑的长发被清风吹拂,仙容似融于风中。
然后,他给了一个自己的答案,道:“我认为,仙魔真正的对立之处,在于贪欲的界限。”
“贪欲?”
雾心愣了愣,倒没想过这方面。
不过,她很快恍然大悟,并开始举一反三:“所以想当神仙就不该有欲望对不对?所以修仙者平时才都辟谷不吃饭,不乱搞男女关系,也不怎么玩乐每天修炼!”
师父:“……”
雾心语速很快,师弟还没什么反应,但小师妹忽然有点慌乱,她大概是认为自己平时经常在玩,忽然愧疚起来。
但很快,师父又摇了摇头。
“不。”
师父说。
“这个世界上,拥有欲望是很正常的。成仙亦是欲望,求生亦是欲望,守卫苍生亦是欲望……若是身在世间,却半分欲望都没有,那活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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