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远处摄影棚方向隐隐传来光线,还有轻微喧闹。
林听喃就着手机微光,朝摄影棚方向走去。
慕暖抱着手机,躲在衣柜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迷糊中醒来,恰好听到外面传来骚动,这片静谧的住宿区没能伪装成功,敌人已经侦破线索,大肆进攻。
他们顺着房间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躲在房间里的人被抓出来,纷纷发出最后绝望的呼救。
“啊——!”
“救……命!”
“求求你,放过我!饶命……嗝。”
伴随着惨叫声越来越近了,林听喃和阮红还没回来,隔壁开始骚’动,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慕暖蹲坐在衣柜中,额头紧张得冒冷汗,她张嘴咬住膝盖,吞下喉中所有呜咽。
她把手机平放在脚背上,用指纹解锁,借着屏幕上微弱的光,颤抖写下最后一条短信:“沈肇东,你在哪儿啊?我好害怕。”
点击发送,信号格时有时无闪烁跳动,网络页面循环转圈,显示短信正在发送中……
慕暖维持着姿势不变,死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突然主屏幕亮度熄灭,四周归于黑暗。
同时,房间门被人粗’暴踹开,凌乱的脚步闯进来,检查了床上和被窝温度,这间不像有人,但他们仍旧无差别地踢动家具、衣柜,试探和震慑。
慕暖从衣柜门的缝隙中看到,这群人似乎佩戴了一种能夜视的眼镜,他们没有拿着光源,却能在黑暗中行走自如。
慕暖握着手电筒,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她已经做好了最后一博的准备,如果对方敢打开衣柜门检查,她会立刻打开手电筒强光刺激敌人的眼睛,趁机逃出!
有人拉住了衣柜门,试图打开。
电光火花之间,又一波外来者闯入,为首一人,沉声喝止了前面闯入者的所有动作。
“站住,不许动!把双手举起来!!”
慕暖摁下手电筒开关的动作一滞迟疑,维持僵硬的姿势蹲坐在衣柜中,倾听外面风云瞬息变换。
安静的房间内,肉’身互搏的打斗声更加清晰,后续者迅速解决了前面一波人,擒获后双手反剪住捆绑,然后拖到门外走廊上。
暂时解决了麻烦,他们才开始闲聊,有活泼的小年轻问道:“哎哟!班长,咱们这是拿下第几波了?可累死我了。”
有人抬杠:“耗子,咱们从港口下船奔袭到这里也才三公里,不到平时训练量的十分之一,你嚷嚷啥啊,丢人!”
怕他们再吵起来,班长赶紧息事宁人,耐心回答道:“第四组,每组5人,此次总共抓捕20名境外偷渡客。”
其他人对战绩不关心,他们一个在役部队特种兵班,拿下这么几个杂碎还不是小菜一碟。倒是队伍里混进来一位金’主霸霸,让人出乎意料,能从头至尾跟上他们长途奔袭的进度不说,连单兵作战技术和他们班里成绩最好的比都不落下风。原来在基地一块儿试验舰艇时,只知道他产品技术好,压根儿看不出来身体素质也这么棒,太像军人出身了,可据说他履历中并没有这一项,难道现在企业家都这么深藏不露的吗?
有人吹了个口哨夸赞:“沈老大,身手不错啊!”
男人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他抬步走近衣柜,慕暖早已经分辨出他的脚步声和声音。
沈肇东拉开衣柜门,慕暖直直地扑进他怀里,温香暖玉男人抱了个满怀,他怜惜地摸了摸她头顶的发。
慕暖不知道自己在无助的黑暗中等待了多久,她只知道当沈肇东出现的那一刻,男人如天神降临。
慕名媛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得不得了:“老公,你怎么才来啊。”
沈肇东心疼坏了,他的珍宝失而复得,让人庆幸和惊喜,想说话才发现喉咙艰涩,缓了缓,哑声道:“暖暖,别怕,我在。”
这是人找到了?在场的其他特种兵面面相觑。他们下午在基地接到任务,说有他国特工秘密潜入,需在崇明岛拦截,为防狗急跳墙,上级指示了他们班马上停下检验舰艇工作,立刻前往目的地营救可能成为人质的风险群众。
通过卫星定位,才发现这里有个临时剧组,恰好又遇上狂风暴雨天气,任务更加艰巨。这种普通任务,首长也没瞒着沈总,直接和他说了事,再商量暂停舰艇试验的安排,沈总当即答应,条件是强烈要求和他们一起来,说要来找老婆,这才成行。
摄影棚那边的人也已经全部解救,沈肇南带着人来和他们会合,他的身手比不上他大哥,一开始就被那群人缠上了,为了保护其他人,连阮红和林听喃都先后受了擦伤。
看到慕暖安然无恙,他大哥也已经来了,沈肇南顿时松了口气。
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来干,沈肇东找到了慕暖,他打了声招呼,将剩下的任务交给特种兵部队去处理。
这次剧组伤员较多,港口的民用船又都已经翻了,沈肇南和特种部队商量,先请他们分派人手送一波重伤员回淮城治疗,对方也答应了。
慕暖怀着孕,沈肇东也不放心她的身体,今晚受这么大惊吓,他决定先带她回淮城,找陆封黎检查一下。
慕暖被沈肇东一路牵着上了军绿色卡车,抵达港口,他们站在码头等其他伤员。
漫天的漆黑,下过暴雨后水洗的天空洁净明亮,唯有一轮明月挂在西南角,洒下银色清辉,照着月下一对偎依璧人。
海上风大,沈肇东脱下身上军大衣,严严实实裹住慕暖。暖和了身体,她这才慢慢缓过来了,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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