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浓心中。
陶志伟像一个苦攻偏门学科,常年勤工俭学的秃头学霸。
而她自己手握走路带风、遭人嫉恨白眼的桀骜校霸剧本。
平日里,总是会有人自己上门挑衅。
剑修课上。
王岭选择了秋露浓作为对手。
俊美少年白衣如胜雪,眉目冷峻。
因为天生剑心,并没有太多普通人的情绪。
身为身世显赫的王家弟子。
师父眼中剑修天资最高之人。
王岭的举动让周围有了争议。
果然。
秋露浓露出“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笑容。
她上前了一步。
看着严陈以待的王岭,摊手道,“打不了。因为我没有剑。”
折仙收在储物戒中。
平时,她连应付的剑都懒得准备。
王岭并不死心。
再次提出,要给秋露浓提供佩剑。
只要她和自己比试。
“在下很想领略一下,你和萧柳比试中所展示的剑术。”王岭说。
秋露浓毫不领情。
周围弟子觉得她不识好歹。
王岭一言不发。
顶着那张冰山一般的脸。
心里却在嘀咕:想不到秦师妹如此低调,竟不屑于在同门面前展示自己剑术。
“大师兄!”突然弟子惊喜的喊了一句。
余子骞不知何时来了。
也没人知道他在那看了多久。
在场弟子都很尊敬大师兄,齐声向他作揖问候。
声音如海浪般响亮,年轻修士们的眼神明亮透彻。
这一幕,骤然让秋露浓想起了五百年前的玄天宗大师兄。
王行之。
她是想知道王行之的死因,才会接近祁知矣,才会去王家的。
祁知矣和王家对这一切都讳莫如深。
仿佛背后埋藏这一个一碰就会爆炸的炸弹。
直到这时。
秋露浓才发觉,自己并不信任祁知矣。
所以她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没有决心把这一切赌在祁知矣身上。
甚至潜意识里,她认为这一切可能和祁知矣有联系。
毕竟...如今的祁知矣和以前相差太大了,不是吗?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气质和眼神却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
以前的祁知矣,虽然心思深沉但到底是可爱的。
而在墓地前,和祁知矣对视时。
眼神空洞得让人怀疑他连心都是死的。
沉郁冷漠得像被封印埋藏多年的鬼刃,森森然的阴冷。
所有的清冷出尘、文雅从容都只是他精巧描绘的皮囊。
祁知矣对玄天宗很看重。
因为他需要控制玄天宗,来削弱其他世族,振兴祁家。
不论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只是工具。
他成了活生生的权力动物。
祁知矣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能这样?
与其说感到被欺骗和背叛。
秋露浓心中更多的是愤怒。
在坟墓的那一晚,秋露浓愤怒得感觉到自己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遇见魔修后,她又想起了很多零碎的记忆。
当初王行之和祁知矣是因为秋露浓才去魔界的。
而他们在魔界遇到了什么?
她自己又为什么在那个时间点,选择去魔界?
她一概想不起来了。
想到这,秋露浓背后升起一股透骨的凉意。
就好像她的记忆成了一块被人拆分的藏宝图。
要不断的找到“碎片”,最后才能拼凑出一副完整的画面。
最关键的是......魔修口中的“大人”又是谁呢?
哐当一声,惊醒了沉思中的秋露浓。
她发现自己不小心打翻手边的茶杯。
不远处,本靠在窗边看月亮的十七突然扭头,歪头望向秋露浓。
【怎么了?姐姐。】
他的瞳孔被月光照得宛若琉璃般透彻。
... ...
与玄天宗相隔千里的建康。
窗外乌云遮挡月色。
屋内只有一张方桌。
桌旁坐了五个人...还有两个牌位。
看上面的年号,这两个牌位都有些年头了。
可崭新的仿佛是刚做出来的。
坐下那五个人,男女老少都有,装扮各异。
有当朝官员、有屠夫、有青楼舞女,甚至还有八大门派内的人。
他们围坐在此,注视着彼此脸上的阴霾和凝重。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别说几百年,就是上千年我也不会搞错。”
“别争了。好说歹说,老八曾给剑主做了十几年抱剑童子,若是连他都分不清楚,那世上就没有人能认出来了。”
“那就是了。诸位,折仙身上的灵力波动了。”
房间里安静得像是死寂。
人们互相传递着眼神,久违的统一选择了缄默。
终于。
许久之后有一人幽幽开口道,“也就是说,折仙的主人又回来了。”
另一人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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