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是上山后的人流高峰期。
弟子们走在大道上,三两成聚。
在见到秋露浓后,和同门间的话题不自觉的移到了她身上。
“那是入门大会上的,那位秦师妹吗?”
“是她。之前授师大会上,没见到她。我还以为她被逐出师门了。”
“我听师弟说,他们上大课时,也没见过秦师妹。”
...
“听说她是凡间贱民出身,不知天高地厚也是常事......”
男弟子语气不屑,又忍不住侧目,往少女脸上打量。
“快看!”
周围突然爆发惊呼。
弟子一顿,也跟着周围人一起抬头。
半空中,盘旋着一只偌大的银羽赤尾白虎。
“那是太上带领祁家,在开辟秘境时驯服的高阶灵兽!”
“我之前也从长辈那听说过,没想到就这样养在了玄天宗。”
“我入门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尊上把他放出来。”
“估计是重要的门派事宜吧,能调动这灵兽的也只有长老和尊上了。”
弟子沉思,目光跟随着那灵兽而移动。
那灵兽羽翼所留下的阴影不断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一圈又一圈。
越来越近。
然后落、落下了。
落下了?
它落在了唯一一个没有抬头看它的人面前。
秋露浓在路上走的好好的。
突然一个灵兽从天而降,堵在了她面前。
“别挡路啊?”少女指了指旁边,一脸不耐烦。
放肆!
秦珑珑怎么敢这样说话!
弟子们隐隐有了怒气。
又暗自有些惊恐和幸灾乐祸。
这灵兽极为凶恶,好事人,只会在长老这种实力的人面前认怂。
银羽赤尾白虎将尾巴伸在耳后,歪着头挠痒。
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一半眼帘,有一搭没一搭的打量起秋露浓。
十七围在它旁边,看了看,很嫌弃。
【好丑啊!我比它好看多了!】
秋露浓:... ...
【祁知矣的灵兽哪能和你比。】
【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剑灵。】
许是观察够了。
银羽赤尾白虎的鼻子呼出一阵粗气,在无数惊恐的目光下,站了起来。
慢悠悠的走到秋露浓面前,从嘴中吐出个储物戒指。
然后完成任务似的飞走了。
这一刻,几乎所有弟子都石化了。
他们很努力的,试图理解眼前的场景。
秋露浓在众目睽睽之下,捡起储物戒。
里面堆成小山的玉瓶。
秋露浓:“... ...”
这是让她多去浇水的意思吗?
... ...
由普通弟子升级为特聘“园丁”,秋露浓一如既往,我行我素。
视玄天宗规矩为无物。
直到被大师兄余子骞逮住了。
身为玄天宗弟子标兵,被祁知矣唯一收入门下的老实人。
余子骞看秋露浓的眼神,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他从一开始见面时,对秋露浓的赏识说起。
苦口婆心,循循教导。
只希望秋露浓遵守门规。
并且隐晦的表示,如果遇到困难,不管什么需求都尽管和他提。
秋露浓顿时有了一种错觉。
自己是家境贫苦、成绩优异的特困生。
余子骞这大师兄当得,真像是一个操心老妈子。
连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亲力亲为,事无巨细。
直到离开后,秋露浓还在感慨。
祁知矣何德何能,能有这样一个负责的亲传弟子。
而不远处,余子骞长身玉立,凝望着秋露浓的背影。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低声道,“总算把师尊吩咐的事,给办成了。”
... ...
第一次上大课。
秋露浓是顶着无数弟子的注目礼进场的。
玄天宗一向秉持着前严后松的门派理念。
新弟子入门前几年,除了各个师父独立教的内容以外。
还有门禁,和一系列时间固定的大课,
大课一般分为两大类:
一是增强修为、神识、肉体素质;
二是认识各类天材地宝、妖兽、功法秘籍。
弟子筑基之后,就可以不用上课,也解除门禁。
门内优秀弟子,一般是五年内筑基。最慢的也就是十年。
筑基后,人的身形外貌基本就被固定了。
时间会在他们身上变得异常缓慢。
筑基,算是真正步入道途的第一步。
大课上都是些熟面孔。
大部分是这两届入门的弟子,还有少许遗留的筑基特困生。
秋露浓打了个哈欠,看向排列整齐的座位。
人来了大半,前排几乎被占满了。
唯独一个恶霸一人占了两个座位。
仔细一看,那恶霸长了张典雅秀丽的长相。
和庄羽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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