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时屿显然没想到靳舟这么厚脸皮,额头隐隐冒起了青筋。
“我就今天不插手。”靳舟笑了笑,“你每天都亲我一口,那我——”
说时迟那时快,靳舟的衣领突然被杨时屿揪住,等他反应过来时,杨时屿已经吻住他的嘴唇,死命地啃咬起来,没过一会儿,靳舟便感觉唇齿间充满了血腥味。
到底谁是狗啊?他愣愣地心想,不是说是甜的吗,怎么这么冲啊?
好半晌后,就在靳舟感觉嘴唇都快要被嘬烂时,杨时屿终于松开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抵一个月。”
靳舟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杨时屿的意图,他用拇指抹了抹嘴唇上的血迹,勾着被咬破的嘴角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