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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权臣笼中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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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大结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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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取过一枚新鲜的橙子递给谢钰:“若是哥哥想要帮忙,便替折枝剥个橙子吧。”

    谢钰垂眼轻笑,接过她递来的橙子,破开了厚实的橙皮。

    “妹妹若是忙不过来,可将选好的缎子交与我,我会交由宫中的绣娘刺绣。”

    折枝轻愣了一愣。

    宫中绣娘的手艺自是无可指摘,可是——

    “可是,这是折枝的嫁妆。”她迟疑着道。

    “我不在意这些。”谢钰剃掉橙上白色的经络,将剥好的果肉递到她唇畔:“我娶的是妹妹,而不是妹妹的嫁妆。”

    折枝将果肉吃了,蹙着眉认真地想了一阵。

    大抵是觉得自己当真绣不完这许多绣件,这才低头让步:“那便将枕套与被套等大件的交给绣娘们来绣,嫁衣与里衣那些,折枝还是能够绣完的。”

    “好。”谢钰薄唇微抬,拿帕子揩了揩指尖,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回锦榻上:“既如此,妹妹便也不必如此奔忙。多休憩片刻也无妨。”

    他俯身,替折枝盖好锦被。

    方想起身,折枝却从锦被底下探出手来,轻轻握住了他的袖缘。

    小姑娘抬起一双潋滟的杏花眸望向他,像是怕他逃跑似的,指尖握得愈发紧了:“哥哥这几日一直早出晚归的。难得今日得空,便一同多睡一会吧,等辰时往后再起。”

    谢钰垂目望着她,眸底有笑意淡淡而起。

    “好。”

    他将身上的襕袍解开,睡至折枝身畔,轻轻阖眼。

    窗外的春雨声绵密,似在催人入眠。

    可他身边的小姑娘却并不如何安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在锦被间翻来覆去了好几回,将上头绣着的云纹都揉得发皱。

    良久,她终于忍不住翻过身来,轻碰了碰他的长指,在他耳畔小声道:“哥哥可还醒着?”

    “折枝还是有些睡不着。”

    谢钰睁开清眸,将她的素手拢进掌心里。

    “妹妹在担忧些什么?”

    折枝便将自己方才想的事都说了出来。

    “哥哥觉得,折枝该从哪里出嫁——荆县里会不会太远了些?”

    “还有大婚的时候,要拜高堂,哥哥打算请桑大人过来吗——可他并不是哥哥与折枝的爹爹。”

    “宴请宾客的话,大人又要怎么和他们解释折枝的来历——他们会不会笑话折枝?”

    谢钰沉吟片刻,也一一作答。

    “从新购置的山庄出嫁,我来迎你。”

    “不必请桑大人。天地君亲师,既是圣上赐婚,拜谢圣上便好。”

    “我的远房表妹,无人敢取笑你半句。”

    折枝略想一想,也渐渐放下心来。

    “那婚宴的事,便交由哥哥筹备了。”

    “折枝便不再过问了”

    免得徒增忧虑。

    “好。”谢钰语声温沉,垂首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折枝这才弯眉笑起来。

    心上紧绷着的这根弦松下,困意便也随之袭来。

    她也不做抵抗,顺势将自己团进谢钰怀中,沉沉睡去。

    在彼此紧锣密鼓的筹备中,庭院内栽着的桃花渐次谢去,金风已徐徐吹来。

    隔日便是立秋,折枝提前一日便于山庄中住下,只等着明日谢钰来山庄里迎亲。

    今夜清辉如水,折枝整理好自己的嫁妆后,未曾早早睡下,只让半夏与紫珠备了果酒与点心过来,往庭院中的秋千上坐落,与她们说着出嫁前的小话。

    “姑娘这是当真打算嫁给谢大人了?”半夏替她推着秋千,似是想着当初折枝千方百计逃到荆县里的日子,语声里仍有些讶然。

    折枝正吃着一块茯苓饼,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半夏以为呢?”

    半夏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一想,回答道:“奴婢还以为姑娘是暂且答应下来,好寻个机会,回到荆县里去。”

    “哥哥已经答应过了。若我想回荆县,随时可以回去。”折枝弯眉笑起来:“只是要带上他一同回去。”

    紫珠也问道:“那玉带河边的绣品铺子呢,姑娘可打算继续开下去?”

    “开呀。”折枝拿绣帕揩了揩指尖,握住了两旁的秋千索,让半夏将她推得再高些:“若是过几年没什么客来,便改作糖果铺子。若是卖不出去,我自个吃些也好。”

    半夏与紫珠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齐声问道:“姑娘,您给我们一句实话,您想嫁给谢大人吗?”

    虽说婚期便在明日,现在逃婚终究是晚了些。

    可她们还是想要知道。

    毕竟这些时日里,她们家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要逃走的模样。

    倒像是……

    当真动了与人偕老的心思。

    待她们的语声落下,秋千也渐渐荡到高处,折枝鲜亮的鹅黄色裙裾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像是天边明亮月色。

    “想啊。”

    她笑着答道。

    她是真心想嫁给谢钰。

    此刻是。

    往后应当也不会更改。

    翌日天明,迎亲的队伍踏着山道上金黄的银杏叶,一路热闹吹打而来。

    三书六礼备得隆重,量镜秤糖剪梳雁一样不缺。

    折枝一身大红色吉服坐在镜前,本就柔白如玉的芙蓉面上细细染了水粉与胭脂,眉心处贴一朵娇艳欲滴的重瓣芍药花钿,愈显一双杏花眸潋滟如春水,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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