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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誓死捂好替身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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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灯半昏时月半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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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了,美得带几分邪魅。

    “合欢派没什么。都是修炼嘛,不丢人。”

    秋露浓猛然惊醒,想起正是自己害萧柳进的合欢派!

    这不会是要找她算账的吧?

    一个凡间的皇亲贵族,猛地一下子进了合欢派这样一个遍布淫贼的地方。

    直接跨越了道德的天垒。

    想来也是受不了的。

    萧柳的神情有些古怪。

    一开始,他没理解秋露浓的意思。

    他还想说:他萧柳,不管进任何门派,哪怕是个无名无分的小门派,都是一如既往的强。

    然后,对上秋露浓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眼神,萧柳感觉自己的心脏抽动了一下。

    某块陌生又柔软的地方被刺中了。

    这种被人重视、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对萧柳而言,是我完全陌生的。

    上一次还是在记忆模糊的童年。

    那个同样面目模糊的母亲。

    萧柳在别人的口中听过她,在画像中见过她,却唯独想象不出来她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母亲。

    他从未感受过“母亲”的温度。

    又因为这份陌生。

    给萧柳的冲击力是如此之猛烈,像从未见过海的人第一次见到蔚蓝大海。

    世界广阔,海浪汹涌。

    萧柳用力的磨了墨后槽牙。

    对秋露浓这个人的感觉愈发复杂了。

    秋露浓退缩的往后靠了靠,后背直接抵在了墙边。

    我靠,他脸上表情好用力!

    看起来是真的来找我报仇的!

    房内的安静与窗外糜烂的气氛对比鲜明。

    萧柳想了想,亲自打破了寂静。

    他解释道,“我虽入了合欢派,可从未练过合欢派的招数,对我而言,这只是一个容身之地罢了。”

    秋露浓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她迷茫的点点头。

    不过,一来到青楼,秋露浓倒是想起她和萧柳一开始见面时的事情。

    “也不知道天女幽怎么了。”她说。

    萧柳低低应了一声。

    可能是刚才气氛沉默太久了,让秋露浓老是想找些轻松的话题。

    她又扫了眼屋里的摆件。

    风格各异,但都很贵重,着实和青楼一点都不搭。

    “这些都是哪来的?”她问。

    “别人送的。”

    萧柳回忆着这几天在建康的见闻,“路上一见我就追着我,非要送我礼物。”

    “这是看上你了啊。”

    秋露浓大为惊叹。不过以萧柳如今的容貌,想一想,也十分合理。

    “那然后怎么了?”

    “他们一直派人跟着我,太烦了。”

    萧柳皱眉,望向秋露浓的眼神无比真挚,甚至还有几分单纯和撒娇似的哭诉。“于是我就都给杀了。”

    秋露浓感觉胸口一梗。

    真是......一点也不轻松的话题。

    床上坐久了腿酸,秋露浓下床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坐下,她看到了放在桌下的食盒。

    之前被挡住视线一直没发现。

    “你还未辟谷?”秋露浓随口问。

    总不可能食盒也是从死人那拿来的吧?

    “我早就辟谷了。”萧柳说。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不是萧柳给自己准备的,那就是给她秋露浓的准备的了。

    秋露浓提起食盒,萧柳抬手想要阻止,又硬生生僵在原地。

    食盒被打开,里面放了几个削得千疮百孔的梨。

    萧柳:“!... ... ”

    秋露浓:“?... ...”

    萧柳默默的收回了试图阻止的手,以手扶额,掩面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秋露浓的第一反应是警觉。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富有家常气息的东西了。

    以至于她一开始以为是什么陷阱。

    等确认了,这真的只是几只再普通不过的梨后,她明白了。

    这是萧柳削的?

    还故意藏在了桌下?

    “这.....总不会是青楼里送过来的吧?”

    秋露浓转身望向萧柳。

    后者避开她的视线,盯着地面,脸僵得像石膏,唯独耳尖一点绯红。

    他不说话。

    看来真是萧柳削的了。

    这下,秋露浓把事情捋顺了。

    萧柳特意来找她,不是寻仇,而是有事要求她,所以要特意讨好她,甚至还想给她削个梨。

    “你有事找我?”秋露浓双手抱胸,瞬间感觉自己说话时腰杆都更直了。“说吧,什么事?”

    萧柳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

    自从被告知自己是魔尊转世后,萧柳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人生陷入无力的感觉了。

    这颗曾经在朝廷上,充斥着阴谋阳谋的脑袋,难得的一片空白。

    萧柳愣了足足好几秒。

    因为他真的只是,简简单单想给秋露浓削个梨。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这也是萧柳人生难得的几次,再纯粹不过的做一件事情——就是做得委实有些失败,甚至让他心生一股挫败。

    而他想做这件事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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