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是一个眉眼间带着英气的美貌少女,可她扮起男人来,还是透着一股敷衍。
没有带小厮,也没有任何熟人来接引。
她就像个误闯此地的少女,透着一股顽劣和让人想拥有的无辜稚嫩。
撩人遐思。
在交织成一片的揣测目光中,少女笑了笑,眼睛弯成一道月牙,打量了一圈厅内的美人,任由别人议论。
老鸨急匆匆的赶过来,她撇了老鸨一眼,随手抛去一个装满了金砖的钱袋,任何用扇子点了几个姑娘,“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包下了。”
她自顾自的上楼,楼下一片人头跟随她的方向而转动。
而掂量了钱袋一下,老鸨脸上立刻露出喜色,高声让几个龟公上前伺候,带着少女前往雅间。
在看清少女脸庞的那一刻,简行斐感觉到鲜血冲向大脑,无端生起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欢喜。
身边所有人都在讨论秋露浓。
那位商贾巨富的小少爷在询问是否有人认识她。
那位将军的大公子口是心非,说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对她并无兴趣,可少年的眼睛却一直黏着她。
也有人认为自己在涿郡只手遮天,故意拦下她,拿腔作调的让她和那些美人留下来。
少女笑着合上扇子,歪着头,冰冷冷的瞥了那人一眼。
他被吓得一愣,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等身后的仆人们跟上,少女已经消失在拐角的尽头。
神使鬼差的,简行斐混进了雅间。
没有带任何人,也没有通报自己的身份。
他默默的跟随在端酒上菜的女孩身后,就仿佛来侍奉人的男/妓一样混迹在满屋艳色中,衬得他面目有些阴柔。
这是让人觉得羞耻的。
可简行斐心里有一种感觉,如果这一次,可能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屋子里突然进来一个男人,本应该是让人意外的。
可没有人去看简行斐。
铺满雪白软垫的屋内落了一地花瓣,那些姿色过人的女孩,在绯红的花瓣掩映下平添一股艳丽。
一切都渲染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男装的少女还是那身有些宽松的白袍,女孩们露着如玉的肩胸,衣香鬓影,酒香缥缈。女孩们围绕在她身边,欢喜的看着她,唱歌或者跳舞,兴奋的打打闹闹。
女孩们任由秋露浓抚摸她们的脸庞,认真赞美她们的妆容,亲昵的坐在她们中间欣赏她们的舞蹈 。
这一切让女孩们心神荡漾开来。
秋露浓给了她们很大一笔钱,看向她们的目光怜爱又没有任何狎昵。
于是没有人关注简行斐。
他默默的在秋露浓身边站着,像个小厮般在阴影里默不作声。
这满屋的轻歌曼舞简直比□□还要让人血液上涌。
秋露浓抚着少女的掌心大笑,更多的时候,她举起一杯杯美酒一饮而尽,酒滴从下巴滴落。
她随手将酒杯放在身边少年捧着银盘里,少年沉默着,看着她,再次将酒杯斟满。
秋露浓在某个倒酒的瞬间,注意到简行斐。
她懒洋洋的倚在桌边,撑着下巴,露出一截骨肉匀称的白皙小臂。
她的头发早已被女孩抓散,一头亮如生漆的长发披散的在肩头,咬着嘴唇仔细看着简行斐,问,“你今年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显然,这个人把自己当做老鸨送上来的小厮了。
简行斐有着一张比屋内其他女孩都要漂亮的脸,顾盼神飞,眼眸流转,眉眼间也带着一丝秾艳的暗色。
他早以满脸通红,体温在满屋少女的娇笑中迅速上升,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简行斐虽也常流连于烟花之地,可实际上却是个雏哥。
磕磕巴巴的回答完,他又见到少女握住他的手,邀他起来和少女一起跳舞。
简行斐浑身僵硬。
“你不会是傻了吧。”秋露浓笑着,伸手点了点简行斐的额头。
属实有些丢人。
简行斐暗暗的想,我可是个男人。
秋露浓正背对着简行斐,握着一个女孩柔弱无骨的掌心,“妹妹的手摸起来真舒服啊......”
即便知道她是个女孩,被握着手的少女也脸颊绯红。
而下一秒,两人之间挤进来一个少年。
简行斐握着秋露浓的腰,微微俯身,靠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将秋露浓整个盖住。
“姑娘,我是涿郡齐王府的小儿子,也是世子。”他压低了嗓门,声音贴着脸颊传过来,富有磁性,沙哑又温柔。
“哦!”秋露浓眼睛一亮,“想不到世子爷也有这种癖好。”
“不是,”简行斐摇了摇头,“我母亲是涿郡首富的女儿,我哥哥是朝廷命官,可我家里只有我是个混日子的废物,几乎什么也不用干。 ”
“我每天在涿郡就是喝酒,画船上赏花,月下吟诗,可是我逛遍了涿郡的花,也没有一朵能比姑娘你更美。”
“我看出来了,世子爷一看就是花丛老手,也不知道身子骨吃得消吗。”秋露浓用扇子挑起少年的下巴,吃吃的笑。
简行斐明白她的意思,叹了口气,表情诚恳到几乎真挚。
他注视着秋露浓的眼睛,“我来这就是为了你。”
看着少女并无波动的眼神,简行斐局促又窘迫,有些慌乱的看着她,“你可真难找,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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