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和对方说话。
他就这样穿过一众莺莺燕燕,往三楼走去,
少女们咬着耳朵,痴迷的看着他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他真的好好看啊。”
“也不只是好看啦,就是、就是我一看到他,就觉得很喜欢他。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
靠窗的方桌上摆着一个紫砂壶,谢家本家的三公子,谢元白坐在那,看从茶嘴升起的袅袅水雾。
他对面还有个空位。
他在等一个人。
房门被人推开,红衣少年径直落座,像主人一般给自己倒了一壶茶。
“不愧是简公子,这么讨女孩子喜欢。”谢元白笑着说。
世人皆知,如今在妖界横行霸道的简行斐,只有一半的白狐血统,相传是上古神兽九尾狐。
“我现在叫裴川。”少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谢元白端起茶杯的手颤了颤,改口道,“裴公子,我在这等了你很久了。”
“有点重要的事,路上耽误了。”简行斐面不改色,“还望谢三少爷多担待担待。”
听得清清楚楚的谢元白:......
上楼这一路,简行斐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女孩子,浪费多少时间。
“还真是重要的事。”他讽刺道。
“让女孩子露出笑容,难道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简行斐笑了笑。
谢元白抬眼瞟他。
不管再怎么易容,简行斐的五官作为少年人来说实在是过于俊美了,但配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又丝毫不显女气。
明明连人都不是,却比他这个实打实的世家公子,更像个风流贵公子。
他这个谢家未来的家主,花费了半天时间,当然不是为了和简行斐在这扯皮的。
谢元白有着所有世家公子的通病。
虚伪的聊了半天琐碎事情后,简行斐不耐烦的说,“没有特别的事情,我就走了啊,下次见我你可就没那么好见了。”
“说吧。”简行斐给自己倒下最后一壶茶,简直一刻都不想和臭男人待在一起。
谢元白看了眼他,长出一口气,忽地起身,直视简行斐的眼睛。
他做了一件让简行斐感到意外的事情。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的愚蠢。
谢元白理了理身侧的袖袍,双手叠抱胸前,拱手弯身行了个标准的君子礼节。
这是谢家最崇高的敬意,也是最高的礼仪。
“我想要知道剑宗目前所有人的消息。”谢元白恳求道。
空气仿佛是被冰块凝结了。
“第一,我已经不是人很久了。世家所谓的大礼对我没用,同样的,所谓的礼义廉耻对我而言也没有用。”
“第二,你还不配和我谈这个问题,我不会告诉你有关他们的任何事情。”
简行斐冷冷的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任何温度,任由谢元白在他的视线中颤抖,滴落冷汗,打湿了衣襟。
这世上对于实力的差距就是这样的残忍。
弱者在强者面前,几乎是没有任何尊严。
可就是这样,谢元白也没有收回自己高举的双手。
他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简行斐的。
没有利益可以交换。
也没有采取计谋。
这就是谢元白的诚意。
谢元白固执的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胸前被打湿一片。
最终,简行斐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的移开视线。
室内僵持的气氛瞬间消散。
简行斐头疼的说,“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吧,你可以问一个问题。”
几乎是没有犹豫。
“怎么找到剑宗目前残留的弟子呢?”谢元白问。
“想知道剑宗的踪影,很简单,放出和秋露浓有关的消息就行了。”
“这么简单?”谢元白呆愣住了,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他们不会放弃秋露浓的任何信息的。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简行斐说。
“为何?”
“为何?”简行斐也跟着问。他背对着光坐下,整个人淹没在阴影中,目光游离得看着远方光线中飞舞的灰尘,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了好一会——久到谢元白怀疑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简行斐才轻声说。
“因为,那些人都爱着她。”
“爱?”谢元白有片刻的茫然,都说那剑宗之主长得好看,可能有多好看呢?让那么多人爱她。
他又突然意识到,简行斐口中的爱,不是他第一反应那种风月场所的爱。
可谢元白也委实不曾想过,连人类都算不上的简行斐也会说出“爱”这么柔软的词。
谁不知道,简行斐就是踏着一条布满鲜血的道路,走上妖王的位置的呢?
谢元白盯着简行斐琥珀色的眼睛。
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那张俊美的脸庞在此刻失去了平时外人所称赞的纨绔不羁,什么表情也没有,苍白的有些疲倦。
简行斐说话时,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盖住了眼中任何情绪。
“是。而且她也值得那些人爱她。如果有人要对剑宗的人动手,她第一个不干,那怕是无法战胜的敌人。那些人在她眼里,全都是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谢元白联想到了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