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感受到周围逐渐变了目光,冷汗从他的鬓角留下来。
“我不是……没有……”
他歇斯底里的乱说着,已经没有了逻辑。
————
湛心水将拿回来的项链送到了祁怜的手中。
“这次拿好了。”
他笑容和祁怜记忆中的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湛心水不用再坐在轮椅上。
湛心水揉了揉祁怜的发顶,看到祁怜压下去的唇角,心中跟着微微一颤,“怎么了?”
他与祁怜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脆弱。
他们之间就像是只靠着一根红绳所维系着,只要红绳的两头谁先多用了一点力,绳子就会断掉。
他藏着他的情感,可是有些感情是藏不住的。
祁怜知道,却从来都不说破,因为湛心水腿的事情,而让她更加的心虚。
“阿兄,”祁怜微微侧头,躲开了湛心水的手,“你的腿没有事,真好。”
湛心水手在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眸光瞬间暗淡了下来,“嗯……”
“阿兄,我不希望你为我牺牲你自己的人生,之前我没有来得及阻止你,但是这次我想要告诉你。”
祁怜一直觉得很愧疚,她不想阿兄为他牺牲那么多。
这份情感,她根本没有办法给出任何的回报。
湛心水眸光微怔了一下,眼底满是挣扎,最后归为了平静,“嗯,我知道了。”
“我只是希望我的小妹能够开心,你不想我做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他从来都没有奢求过祁怜要给他任何的回应,只是想要待在祁怜的身边,可是就算这样的要求,陛下都不允许。
他知道陛下担心的事情,但那是他不会做的。
帝王多疑心,他能够理解。
“谈好了吗?不是说想要吃冰激凌吗?”
季顾站在门口,从腰到背脊都挺得笔直,双腿修长,黑沉的眼眸紧盯着祁怜。
“一起?”
他这是在问湛心水。
季顾当然不希望湛心水去,但是祁怜可能喜欢。
“好啊。”湛心水扬了扬唇畔。
————
祁怜给自己要了一份巧克力冰激凌,季顾是草莓味,湛心水要了一份奶油薄荷。
“吃呀。”
祁怜知道这两人都不喜欢吃甜食,但还是非要眼巴巴的跟着她过来。
“好。”
“嗯。”
季顾不是讨厌冰激凌,只是本能的抵触,仿佛冰激凌曾经带来了他不好的回忆。
每到一想起来这个,心就会搅着疼。
“季顾。”
季顾掀起眼皮,湛心水的声音如同冷风卷着雪花。
“你对我妹妹到底做了什么?”湛心水能够感觉的到祁怜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祁怜会是帝王,这件事情是注定的,她拥有千秋万载的气运,所以没少被各种心怀不轨的人盯上过。
季顾眉头一紧,沉寂的眼眸对上湛心水的视线,声音低沉,“我不会伤害她的。”
湛心水冷讽的勾着唇角,“不是已经伤害了吗?”
空气中满是剑拔弩张的气味。
季顾和湛心水的唇边各被送了一只冰凉的勺子。
“吃冰激凌,都化了。”祁怜举着双手,将冰激凌送到了两个人的嘴里。
“吃个冰激凌,还一直叨叨的,吵死了。”
被祁怜这么一打断,季顾和湛心水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不过气氛一直都很低沉。
————
回到家后,季顾从书房里找出了和祁怜最开始签订的合同。
上面写着任何一方都可以提出终止合同。
他唇线抿的很近,眸色微暗,将合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祁怜就被季顾叫了起来,去爬山。
虽然车子可以开到半山腰,但是剩下来的路需要一步一步走上去。
祁怜穿了长裤和外套,将自己护的严严实实的,避免被太阳晒,也不想被蚊子叮咬。
她气息微喘着,脸颊浮着一层淡红,薄汗将她脸颊旁的发尾打湿了。
“季顾。”
“我要休息一下。”
已经说不清是第几次了,走不了多远,祁怜都会要求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季顾都会停下脚步等她。
季顾原本是想要背着祁怜。
祁怜狐疑的看了看季顾的身板,最终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她害怕万一季顾一个站不稳,他们两个人一起跌进山里了可怎么办?
中午太阳正毒的时候,祁怜视野内终于出现了一座道观。
道观破破烂烂的,红墙上的颜色掉的差不多了,可以清楚的看到风水日晒的痕迹。
祁怜找了一处阴凉坐了下来,童若立马上前,将保镖从山下背上来的小冰箱拿出来,又是冰水,又是冰镇过的水果,让同样来爬山的路人羡慕哭了。
祁怜喝过凉水后,才觉得自己从燥热中脱离了出来,全身上下说不上来的舒爽。
她抬眸张望了一下,看到季顾站在道观前,和一个穿着浅色道袍,面容微缩,佝偻着背的老头交谈。
向山吸了吸鼻尖,“季先生你真的想好了?那位小姐的气运可是世上罕见,就算你借她一点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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