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珺遥动了动手指,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温热又弹性的触感,徐珺遥脸颊上的热度又往上攀升了些。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开水,冰凉的温度总算将她脸上的热度降下来了些。
徐珺遥也没忘记今晚的“正事”,她看着窗外,用一种尽量平静,但细听还能发现几分不自然的语气道:“你问徐子行了吗?他为什么要撕作业本?”
如果这不是徐子行第一次撕作业本,还把撕作业本的事栽赃到一条狗身上,徐珺遥也不会如此重视,甚至派了盛嘉言去和徐子行“谈心”。
盛嘉言点了点头,但看到徐珺遥如今扭头看窗外,没有看见他点头的动作,他道:“说了。”
徐珺遥唰地一下转过头,看着盛嘉言,“什么原因?”
盛嘉言低头找到茶几上的垃圾桶,垃圾桶徐珺遥吃完晚饭出门时才倒掉,所以里面只有作业本的残骸,他伸出手翻了翻,翻出底下占满褐色液体的纸张。
“徐子成带着狗来家里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可乐倒到作业本上了,他怕你说徐子成,所以就诱导狗把作业撕了。”
徐珺遥轻微的洁癖,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去翻垃圾桶的,也就不会看到被盖在下面的浸泡着可乐渍的作业纸张,而且作业本上还有狗爪印和狗的口水印,如果不是徐珺遥对徐子行足够了解,加上知道白白是一条不拆家的狗,她看到这作业本的残骸,第一时间也不会怀疑。
徐珺遥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她笑着摇了摇头,“还以为他叛逆期提前到了,原来是我想多了。”
“你只是太在意他了。”盛嘉言安慰道,只是语气听起来有些酸溜溜的。
虽然徐子行只有七岁,虽然徐子行也是他儿子,但看到徐珺遥这么在意徐子行,盛嘉言还是忍不住吃醋,还有些嫉妒。
徐珺遥看了眼盛嘉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盛嘉言酸溜溜的语气。
盛嘉言察觉到徐珺遥的视线,他摆正坐姿,挺了挺胸膛,道:“我每天都有锻炼身体的。”
徐珺遥不知道盛嘉言怎么开始说起锻炼身体来,她像盛嘉言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那个手感,你喜欢吗?”盛嘉言红着耳尖,却端着一本正经的表情说了一句。
徐珺遥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手感,但当她看到盛嘉言有意无意挺起的胸膛时,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咳!”徐珺遥听懂盛嘉言的虎狼之词,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面颊泛红,眼眸泛着浅浅的一层水光。
她指尖微动,似在回忆刚才的手感,是挺棒的……呸!她在想什么?
徐珺遥察觉到自己的思绪险些被盛嘉言带歪,她赶紧止住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你在说什么?什么手感?我听不懂。”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该洗洗睡了。”
徐珺遥说完,她看似镇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是在上楼的时候,脚步略显凌乱。
盛嘉言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笑得像个沦落风尘的花魁。
徐珺遥关上房门,她长舒了口气,甩了甩脑袋,把刚才的意外忘掉。
她翻出睡衣,进浴室洗了澡,她这几天比较忙碌,有些困了,刚躺上床没多久,眼睛就困的睁不开。
徐珺遥关了灯,闭上眼睛入睡,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见二十二岁的她和二十二岁的盛嘉言初相识的场景。
作者有话说:
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的更新还在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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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撒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