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有时好几天都见不到面。
在忙碌中,时间悄然而逝,七月下旬,有关部门正式下发了通知,从下学期开始,徐家寨小学将停止办学,原属于徐家寨小学的学生,将被并入中心小学,在中心小学读书。
其实早在两三年前,村里就有了类似的传言,只不过大家没当回事,现在正式通知已经发下来了,大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前两年的传言是真的。
徐家寨距离中心小学的距离不算近,徒步的话至少要走上一个小时,骑电动车也要20分钟,如今留在徐家寨的小孩大多是留守儿童,由爷爷奶奶照顾,而村子里的老人年纪大了,大多不会开车,也不敢开车,怎么接送孩子上下学是个问题。
如何安排小孩上下学的事又争论了两天,最终经过村委会的商量,决定和周围的几个村子筹钱买了一辆校车,再聘一个校车司机,这样才算是解决了小孩上下学的问题。
徐青拿着一张表格到赏味楼找到徐珺遥,“现在要统计去中心小学的学生名单了,你做好决定了吗?是留下,还是离开?”
徐珺遥看了看她这间才步入正轨的饭店,脑海里闪过一张英俊的脸,她笑着叹了口气,“是时候离开了。”
徐青收了表格,没有丝毫的意外,她抬手抱了下徐珺遥,道:“什么时候走?和我说一声,我好送送你。”
“会的。”徐珺遥点了点头。
严格意义上来说,徐珺遥只能算半个徐家寨的人,她家的祖籍虽然在徐家寨,但她的户口不在徐家寨,早在她爸爸那一辈,她家就把户口迁出去了,落户在A市,如今农村户口迁出去容易,迁回来难,徐珺遥也就没费那功夫迁户口。
其实徐青说得对,徐珺遥不属于这里,这次小学停办也许就是一个契机,一个让徐珺遥下决心离开徐家寨,到A市把赏味楼重新发扬光大的契机。
徐珺遥决定两个月后离开徐家寨,不过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前,她并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她的打算。
徐家寨的这家赏味楼刚刚走上正轨,想要搬店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徐珺遥这几天算了算赏味楼账面上的钱,从开店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她赚了有小几万块钱,听起来很多,但这仍然填不上开店时投入的那一大笔资金,赏味楼目前仍然处于亏损状态,没有一分钱的盈利。
还好爷爷留下的遗产足够丰厚,再加上这里房租低廉、徐珺遥又是老板兼员工,省点了一笔工资,没了这两项大头开支,就算徐珺遥这几年一分钱都没赚,也不至于走到捉襟见肘的穷困地步。
在确定徐家寨小学停止办学后,徐珺遥就决定好了,她要带着徐子行回A市。
A市是徐家鼎盛之时的大本营,同样现在也是徐家敌人的大本营,徐珺遥知道如果她重回A市,把赏味楼重新开起来,绝对会受到针对。
但她如果要把赏味楼发扬光大,就不可能一辈子窝在乡下,她早晚要回A市的,早一年和晚一年没有多少区别,都会受到针对,不如趁着现在徐家的对手无暇顾及她之前,把赏味楼开起来。
“你在想什么?表情这么凝重?”盛嘉言抱着徐子行走进赏味楼,将近一个月过去,他脚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盛嘉言的脚已经恢复好了,但他并没有主动提出要搬出徐家,徐珺遥也只当没想起这回事。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徐子行和盛嘉言的关系倒是比之前拉近了许多,现在徐子行都同意盛嘉言抱他了。
他在徐子行心里的地位,可能就比徐子成差一点。
“没什么,只是听说徐家寨小学停止办学了,我在想徐子行上学的事。”徐珺遥摇摇头道,徐子行上学的事确实也是要发愁的,徐子行的户口也在A市,但学籍却在徐家寨这边,如果以后她们要在A市定居,给徐子行转学的事刻不容缓。
“什么?学校不开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上学,不用写作业了?太好了!”徐子行惊喜地抱着盛嘉言的脖子,如果是站在地上,他恐怕会兴奋得跳起来,对于一个学渣来说,学校不再办学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徐珺遥头疼地叹气,“你高兴什么?村里的小学不开了,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小学,你还想不上学?想得倒挺美!”
赏味楼的事重要,但徐子行的教育问题更不能忽视,“过两天我就给你找一所学校!”
徐子行瞬间垮下脸。
徐珺遥看着看了眼这对父子,“徐子行,你多重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医生都说了让你爸爸静养,你还让他抱你?”
她的语气故作凶狠,徐子行看向盛嘉言,有些舍不得从盛嘉言身上下来。
徐子行五岁以后,他知道自己重,每次徐珺遥抱着自己走不到五十米就累了,所以徐子行已经很少让徐珺遥抱他了。
但盛嘉言不同,徐子行发现这个自称是他“爸爸”的叔叔力气很大,把他从家里抱到赏味楼,几乎穿过大半个村子,都不觉得累,有时候盛嘉言还会把他架在脖子上,这一切让徐子行感到新奇,也喜欢上被盛嘉言抱着的感觉。
“没关系,”盛嘉言摸了摸徐子行的脑袋,“是我要抱他的,五十斤不算重,再加上你我也抱得动。”
徐珺遥一下子卡壳,她瞪了眼盛嘉言:“……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呢?”
盛嘉言笑了笑,“我说的是事实。”
“徐家寨小学停止办学的事我也听说了,”盛嘉言如今就在小学拍戏,而且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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