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议论◎
刑牧君赏完了画,在丽妃的陪同下去皇家园子里走一走,丽妃正侧身跟他说着话,只见不远处有一人像是看到了他们转身就跑。
刑牧君身边的人不用他吩咐动作迅速地将人截下,等他们走到跟前,那人已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丽妃皱眉质问,“你跑什么?……你不是宫外来的画师吗?”
余乔控制不住身子的颤抖,右手陈年旧伤隐隐作痛,他再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镇北侯!
丽妃见人不说话,笑着朝刑牧君道,“许是胆子小了些,被舅舅吓着了,这人我认得,与唐小棠一块儿来宫里的画师,身份没有问题。”
刑牧君敏锐地察觉那人在听到“唐小棠”三个字的时候抖动得更剧烈了一下。
“头抬起来我看看。”
他漫不经心地发话,自有人将余乔的脸露出来。
刑牧君思索片刻,眉头微微上挑,“原来是你。”
余乔整个人摊在了地上,心如死灰,仿佛被夺了魂似的喃喃自语,“我已经废了我的右手,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长川将人拎起来,“侯爷……?”
“看管起来,有些事情,我正好要问问他。”
……
第二日,唐启召戴着棠棠早给他准备好的蝶飞飞,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去镇北侯身边当差。
长川见到了他之后让他去侯爷那里。
唐启召一进屋,刑牧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来得正好,有件事你去办一下。”
“侯爷请吩咐。”
“昨日我瞧见了糖大师的画,忽然间不喜了,你去将人处置了。”
唐启召脸色猛然一变,声音都变了调,“侯爷,这、这使不得!”
刑牧君没说话,眉头戏谑的微挑,唐启召面容发白,他见过镇北侯动怒的模样,此时越是有人忤逆他后果越是严重,但他也管不了那么许多。
“侯爷,那只是一个画师,您若不喜欢,往后定不会再有她任何一幅画到您眼前,您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唐启召顶着压力绞尽脑汁地劝,“您从前不也说,书画是没有定论的,全是个人喜好,就算、就算您不喜欢了,也不好给人定罪不是……”
他偷偷抬眼去看刑牧君的表情,心里发了狠,不管如何他也是不能让人伤到棠棠,实在不行先拖住人,让大哥也别想着共事了,想办法将人按死在都郡……
可他瞧见刑牧君的眼神之后,心里又生出疑惑来,侯爷的表情,又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带着杀气和血腥,反倒是有点像在逗什么动物。
唐启召脑子里灵光一闪,讷讷地小心问,“侯爷,您是不是知道糖大师跟我的关系了?”
刑牧君嗤笑一声,“看着粗枝大叶,瞒得倒是滴水不漏,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说漏嘴?”
唐启召“噗通”一声跪下,苦着脸,“侯爷恕罪,我并非刻意隐瞒,是棠棠不想让人知道,她说这叫什么马甲……,我身为兄长,答应过妹妹的事情怎好失言。”
反正都是他的错,跟棠棠无关!
刑牧君眯着眼睛盯着他的头顶看了半晌,才大发慈悲地让他起来,目光落到他的腰上。
“昨个儿也不见,今日就戴起了花里胡哨的东西?”
唐启召低头,他全身上下就那么一个配饰,自然明白侯爷在说什么,但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开心的笑容来,甚至忘了面前是侯爷,本能地炫耀起来。
“是不是还挺漂亮的?棠棠特意给我留的,一早就做好了只等我回来,这个叫蝶飞飞,她说这是吉祥物,只有她喜欢的人才有!”
唐启召忘乎所以地用指腹仔细地摩挲了几下,真好看!
“好看吗?拿来我瞧瞧。”
唐启召想要证明真的好看,立刻解下递过去,“是棠棠亲手画的,又找了最好的工匠雕琢,与上面的宝石相得益彰……”
他恨不得将所有的优点给点出来,就见刑牧君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行了,你可以出去了。”
唐启召脸一呆,“啊,那,这个……”
刑牧君眼睛又眯起来,“一个小玩意勉强抵消你的隐瞒,还是说要我继续追究?”
唐启召:“……”
当然是不继续追究的好,就到此为止,别牵连棠棠,可是……
他目光缠绵悱恻地在蝶飞飞上留恋了好一会儿,他才刚拿到的啊!呜呜呜呜……
……
唐小棠将二哥回来的好消息带去跟许娇分享,顺便与她一块儿去婠婠设的宴请。
“听说你二哥如今在镇北侯身边当差?太厉害了!你都不知道,但凡是镇北侯的人,在都郡那都是地位超然,唐二哥果然也非池中物。”
唐小棠却知道这其中有多凶险,二哥能走到这一步,差一点儿运气怕是都不成。
许娇有一阵子没出门,但她也不觉得无趣,“拜你那幅画所赐,我算是过了一阵子清静日子,许家大约是又觉得我丢人,趁此机会与我撇清了关系,也不再想着我回去,眉沉星那儿也不见她折腾,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脸上笑意清浅,看得比从前更为通透,“还是自己舒服更要紧。”
这次宴请是婠婠特意办的,知晓许娇的处境,说了只邀约了两三好友,只是想见一见许娇和唐小棠。
哪里知道等两人到的时候,府外车水马龙,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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